邵琳撅着小嘴，“妈，到我了，到我了。”

邵华看一电话，她买了两块钱，也就是四分钟，现在时间只用了一分半，“你先等等，我最后留半分钟给你。”

又继续跟刘素芬打电话，“对了妈，姨还在服装厂活不？”

刘素芬，“在呢。”

邵华，“那你帮我找姨买布料寄过来，我跟秦厉手上票不多了，想给几个小的衣服。”

刘素芬一答应，“包在我上。”

邵华说的差不多了，问秦厉，“你接着打？”

秦厉接过电话，跟刘素芬问好，问候一她的健康，然后承诺过年带邵华回去看她。

前后打了一分钟多。

买的四分钟就只剩一分半不到了，邵华赶从秦厉手里拿过电话，让四个小孩站成一排，“你们也跟姥姥问声好。”

邵琳领，带着邵婵、秦磊、秦鑫喊，“姥姥好。”

刘素芬在电话那，先是听到嗓门最大的邵琳的声音，又听到熟悉的邵婵的哼唧声，还多了两个陌生的小男孩声音。

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你们是秦磊跟秦鑫吧？”

秦磊胆怯，秦鑫回了一句，“姥姥，我是秦鑫。”

刘素芬，“到时候过年一起回来，姥姥给你们好吃的。”

两兄弟对视一，新姥姥好像也没这么可怕？

齐齐应了一声。

时间剩半分钟了，邵华衣摆都快被邵琳扯成破布了，“给你给你。”

邵琳这才放能挂酱油瓶的小嘴，滋滋地接过电话听筒，嗓甜甜地，“姥姥，我是琳，我想吃上回你买给我的那用玻璃糖纸包着的果糖，你能不能寄给我。”

还没等刘素芬应话，邵琳踮着小脚又补充了一句，“婵跟秦磊秦鑫都想吃。”

听到两亲外孙女和两便宜外孙都想吃糖，刘素芬满答应，“好，我给你寄一大包过去，还有我们单位发的糖，也给你寄过去。”

邵琳喜笑颜开，甜甜地，“谢谢姥姥。”

邵华看着她作怪，“息，就你想吃糖，还骗姥姥说大家都想吃。”

有刘素芬在，邵琳才不怕邵华，朝她了个鬼脸，继续抱着听筒，“姥姥，你记得给我们寄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