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看她努力想恢复的样，垂银瞳。

卞翎玉心里其实并不乐观，他也没想到堕天的朱厌上，竟然有九尾天狐丹这东西，丹就算了，偏偏还是一颗丹。

他给师萝衣喝了自己的心血，能暂时压制片刻。如果想驱逐，只能驱动神珠将吞噬。

师萝衣并非神珠的主人，神珠被卞翎玉封印在她，维系着她和师桓的生命，却无法彻底为她所用。

她的躯承载不了神珠的力量，一旦神珠解除封印，会把她的躯撑破。

神珠吞噬了，会变成什么样，后果实在无法预测。若神珠沾了邪……

可目前的状况，卞翎玉只能这样。

天边鱼肚白的时候，师萝衣额上全是冷汗，她对抗了一晚上，已经累得睡着了。

卞翎玉这才走过去，笼罩在她上方，打算趁她睡着，驱使神珠区吞噬。

这是一个很细的活，他既不能解开封印，又要与神珠建立起联系，去诛杀合师萝衣的。

这个过程有疼，师萝衣蹙着眉，很快醒了过来。

她就是一双冷冰冰的银眸，他们周散发着金的光。

师萝衣意识到它在帮自己，她没有反抗，神珠的力量在游走，从早晨到天黑，它一直在这件事。

师萝衣在它腹，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她里只能看到它，看久了，莫名觉得有熟。

她骤然想起十年前在荒渊，她捡到过一只小兽。那只小兽也是银白的，可是比起前的兽，不知小多少。

它半边都被剥去了，骨也碎了，看上去命不久矣，可是一直很顽地跟着自己。

她见小兽受伤，想把伤痕累累的它抱着走。

可是使了吃的劲，也没法撼动它。彼时四目相对，她有些尴尬。

“你……这么重啊。”

那小兽全僵，低去看它血迹斑斑的爪，不敢看她。

无奈，师萝衣只能让它自己走。

如今前的兽隐约与妄渡海的小兽重叠，它们明明不一样，可是她越看越像。

更何况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机缘，它也不会平白救自己。

师萝衣本以为它已经死在妄渡海，她盯着它看了半晌，迟疑地问：“十年前，我是不是在妄渡海见过你？”

第52章 归所

卞翎玉没想到她还记得十年前的事，甚至能把他和当时的狼狈模样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