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在这时问卞翎玉喜什么。

卞翎玉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意思，山猫夫妇之间的亲近，并不足以撩拨神的望。但他没见过这样的师萝衣，少女误解了他想要在这里与她亲近，脸颊泛着红，坐立不安。

卞翎玉仅存的少年心，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生得如燎原之火，于是他平静地告诉她：“他们看不见。”

少女白日刀都没这么张：“你……你确定要吗？”

卞翎玉浅浅弯了弯，师萝衣顾着纠结没看见。

卞翎玉说：“嗯。”

师萝衣在心里纠结半晌，一个声音告诉她，还在外面呢，周围这么多怪，她是堂堂不夜山的主人，怎可这般。另一个声音说，你自己说了要他侣的，他连影戏都没听过，只有这一个要求，山猫都是这样侣的，你还没有山猫对自己的侣好。

她轻轻了气，定决心：“要不，我们去林里？”

卞翎玉看了她泛着红的脸，还有漉漉的、可怜的睛，这会儿不想也想了，于是他说：“嗯。”

影戏还在唱后半段，也是师萝衣幼时最喜的半段，她第一次没听完就离席，心不在焉地和卞翎玉去了一旁的林。

人间这时候还没到四月，仙山往往更冷些，杏半开，杏林，才能闻得到些香气。

林里有月光，反而比看影戏的地方更亮。

师萝衣一路走来，心里泛着莫名的羞耻，尽她努力让自己镇定，这很正常，昨晚他们都亲了，今天她也能得很好，很快就过去了。

为了照顾侣，她在卞翎玉面前半蹲，她忍着发红的耳，抬起睛望着他，试图和卞翎玉商量：“今天，你可不可以不那样？”

怎样？

他虽然没说话，但是睛里透了这个意思。

第43章 妃

师萝衣也不知怎么给他形容。

但她实在有些受不住卞翎玉那样，见卞翎玉好说话的，只好努力措辞：“就是，你别把……放我嘴里。别一直着我……尖。”

后面的话，她越说越小声：“别，也别那样……”更多的，她已经难以形容，简直没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变着法这么多样。

少年居临看她面红耳赤，越说条件越多，用尽措辞却越来越吞吞吐吐，卞翎玉始终没打断她。

师萝衣蹲在地上，蹲在他面前，看上去可怜得很，就像他对她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然而她中的十恶不赦，却远远还不及他心里念的万分之一。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