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给他。得知是他所赠，她恐怕避如蛇蝎。

丁白垂丧气，嘀咕：“铁石心！”他无奈，只好把卞翎玉的话转告给师萝衣听，果然见那双漂亮的睛，略微有些失落。

丁白见不得她失望，连忙说：“师，我悄悄带你去。”

师萝衣稀奇：“可以这样吗？”

“当然。”丁白说，“你跟我来。”

他领着师萝衣穿过结界，到院中，到底怕卞翎玉揍他，他小大人似得咳了咳：“公在丹房，你们聊，我在外面守着。”

师萝衣从院中穿过去，路过卧房时，难得有些赧然。还好卞翎玉不在卧房中，否则给她十个胆，她恐怕也没勇气再去。

她找到丹房，果然看见卞翎玉坐在丹炉前。

火光跃，照亮少年清冷的脸，他垂着眸，漫不经心看着手中丹书。似乎觉察到什么，他握住丹书的手微微用力，但始终没有抬。

师萝衣在心里叹了气，走到他的面前，蹲，仰去看他。

她喊他：“卞翎玉。”

他漆黑的睫颤了颤，看向她：“何事？”

“我来把陶泥兔还给你，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要就扔了。”他淡淡，“说完了就去。”

师萝衣一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陶泥兔有几分灵，闻言委屈往她怀里缩了缩。

他心糟糕到，连灵都有知了。

师萝衣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兔，倒并没有责怪他冰冷的态度。从数月前、一开始她踹开卞翎玉的院门，他看上去始终都是一副臭脾气，但始终没有伤害过她。

于是她：“我并非不知你心意，可是我心中已有决断，陶泥兔灵力滂沱，我知它并非凡。说来我们之间的事，一直都是我亏欠你，我本来就打算从清村回来就给你赔罪，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不必给我法换，我也不会再伤害你。”

本以为这番话解释后，他总该放心来，明白自己没有因为退婚、就伤害卞清璇的意思。

可他里却带着冷冷的笑：“你知我心意？”

这五个字被他咀嚼得很慢，慢到师萝衣觉得透着怪异。

她眨了眨，。

“那你倒说说，我什么心意？”

他问这句话时，师萝衣注意到，他手中用来炼丹的药材，都被咔嚓一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