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冴芽学，你在撩沁萱吗？」

「不会吧，张冴芽你人也太失败了吧。」刘曜尹学接着沉悦心的话说。

「我再怎么失败，这次考试也是唯一全对的一个和你这错一题的不一样。」

我和沉悦心对看一。

不会吧？刚刚在讨论的那两个功课超好的学居然就是张冴芽学和刘曜尹学。

「等等，照你们刚刚的话，所以你们是这次二年级里考最好的两个？」沉悦心像是要确认自己有没有认错，瞇起睛打量。

「嗯。」刘曜尹学。

「哇靠，张冴芽学就算了，凭刘曜尹你这样……」沉悦心嘖嘖称奇。

「所以说别以貌取人。」张冴芽学只有微笑，似乎对沉悦心这反应不讶异。

「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吧？而且你也太没大没小了吧，叫张冴芽学，喊我却直接叫我的名字。」

「嗯，我的确是瞧不起你。」沉悦心，一也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哇靠，你真的和你外表差好多。」

「刚刚张冴芽学不是说了，别以貌取人。」沉悦心略带挑衅地朝刘曜尹微笑。

张冴芽学只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抬槓，没有要手的意思。

我走向张冴芽学，注意到我，他温声问，「怎么了？」

「那个……」我指向张冴芽学放在地上的扯铃，「好玩吗？」

「嗯，但只能算是紓压的。」

「但是张冴芽学你……看起来很开心。」

如果只是紓压的应该就不会连育课都在练习吧？而且他那笑容，看起来是真心到喜悦的。

「是吗……」张冴芽学低，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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