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睛停留在你们握的手上，你白皙修的手，和蓉姊的手，很自然地握在一起，连坐后也没有放开。

想起自己曾为了你，在一个大雨的午后，在学校外站了半个小时；想起自己曾为了你，在你心不好的一天，陪你坐了好久的车去公园看树；想起自己曾为了你，在一年圣诞夜的盛大活动中，跟一个我不喜的男孩聊了一个小时。

我听见你熟悉而温柔的呼唤，忍着泪抬了，对上你清澈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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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生气。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像是没有了上学期的记忆，想不到我和她一起过的事，想不到她曾为我过的任何事。

「学，好久不见……」我踏着有些张的步伐，走到学旁边坐，问：「她们还没到吗？」

看到郑淼的讯息时，我愣了好久，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我。

就像我对你那样……

也不知要怎么面对她。

，还是被手机的讯息声吓到，才注意到时间的。

我的声音好像变成你的了，不停重复的那些话。

「我在……」我轻声回应。

她又曾为我了什么呢？

若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

想起了我和你很多的片段。

「嗯，蓉说她们在路上了。」学将菜单推到我面前，对我笑着说：「选个饮料吧，我请客。」

若没有经歷那件事，若没有亲看见母亲的轻生，若没有在一个人的时候不断跟你说话，若没有在某几个夜晚独自泪，若没有时常想起和你的回忆……

至于她的那条简讯，我到最后还是没有回覆。

像以前那样，优雅的浅笑着。

没有想过她会什么都不怪我，什么都不问我。

我过得真的好的……

只记得她在校园里一棵樱树的那句话，她在公园中相思树的那句话，她在那通电话掛断前的那句话。

「小杏儿……」

一时之间，我不知要回答什么。

「好的……」

「小妞，这里。」比我早到的学从位上站起来，对我挥挥手。

三天后，我一个人搭了车回到台北，一个人找了一个学校附近的民宿，一个人踏一家咖啡厅，和你们见面。

「叮铃铃11」

我想过很多她可能会回我的句，就是没有想过她会这样问。

我向他了谢，向服务生了一杯珍珠茶，我们两个就没有再说话了，空气中瀰漫着我讨厌的尷尬氛围。

还好，你最的眸还是如此清澈乾净，还是闪着金光的黑，还是像两颗价值连城的黑玛瑙，如此地引我。

这家咖啡店门上的风铃似乎跟「秋义」的一样，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看了一，原本尷尬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绷。

那些她告诉我，我想不透的话，都在我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播，搭着那些我和你的画面。

对着我最的你……

「过得好吗？」你的声音比刚刚多了哭腔，但你是笑着的。

我以为她会直接不回我，我以为她会跟我吵架、闹彆扭，我以为她会用几句话敷衍我，我以为她会问我为什么，我以为她会……

「槿、小杏儿，我们来了！」蓉姊还是很开朗，走过来朝我们打了招呼，就直接拉着你坐在我们面前。

这几天和学聊了很多，我这几年的很多绪学也几乎都知了，所以当他听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