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为遇到你和蓉姊，买的饮料最后喝起来不知味，郑淼说要带我再去一次，就遇上了期末。

是个雨不断的期末。

我们两个都在忙着期末的报告，因为习惯在能躲雨的图书馆念书，两人很有默契地没再提到那件事。

「你要回台南吗？」

窗外的雨被隔绝在静謐的图书馆外。

放假前个礼拜，我们的报告都打完成绩了，就约在图书馆找寒假要看的书。

「嗯。」她视线没有离开书架，边找书边回答我：「整个学期都没回去，我寒假应该几乎都在台南过了。」

我表示明白，随后提议：「要一起吗？我要回去看我姑姑。」

平常都是郑淼规划游的行程，这是我第一次向她提我的意见。

「真的吗！」郑淼的睛难得离开书本，难掩喜悦的问我：「你不用陪你爸吗？」

「最近天天回家，他要我这次过年在我姑姑家过。」我无奈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郑淼，问：「有那么开心吗？」

「有呀！我还没有跟朋友一起回家的经验呢！」

「又不是在同一个人家，只是一起回台南而已呀。」我有时候真不懂她的快乐。

「唉呀，你不懂啦。」

郑淼一脸「你真扫兴」的表，往另一个书架走去了，嘴里还哼着她最喜的歌曲。

我没再问什么，和正兴的她说了声，就往放心理学相关书籍的书架走去了。

上次郑淼语气里的悲伤，我还没找到原因。

「小妞……」

一个温柔而熟悉的男声从我后面传来。

我回一看，是学。

「学……学好……」

好久没见到学，我怯怯地打了个招呼，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双手握着包包的带。

「我们……能聊聊吗？」学的神里充满着请求，语气微弱而卑微地向我歉：「圣诞夜的时候，没有问过你就邀请昀玫，我很抱歉……」

我静静的看着学的神，不发一语。

「我不知你和昀玫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和我提过，所以……」学看我没说话，急忙试着解释。

他似乎比上次在教室里说话的时候，更憔悴了。

「她也不知。」我轻声说。

「什么？」听到我的声音，学有些意外的问。

「她不知。」我再说了一次，但音量没有提。

这次学听清楚了，没有太惊讶的了，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原来是这样，难怪昀玫她……」

最近面对他们，我都会莫名的恐惧，现在郑淼又不在我旁边，我只好把视线移到书架上，心不在焉的找着书。

「妤杏。」这是学第一次用我的名字称呼我，他问我能不能告诉他，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抬起看他，我们之间的空气好安静好安静。

学的神里有被他藏起来的秘密，但我还是看到了。

是个我早就猜到，而且非常不喜的秘密。

「学，我和郑淼说一声，你去那里等我一。」这次我的声音大了些，手指向旁边的座位区。

语气没有张，只有平静。

比我和郑淼叙述的时候，还要平静。

原来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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