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像是在盼着我等早些输一般。”

这话很难听，但诸人都知，这是现实，如今的女真族没有本钱这样无休无止地拼去。

宗宪本想讽刺两句，说最近的大败局面不都是因为你么，但也明白宗望已经尽力了，其它人去，未必还能把队带回来。

金国最骄傲的重骑兵在这样的火面前，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勇猛无畏。

路上，已经垂垂老矣的完颜希尹与他同行。

“倒也没错，”宗宪哂，“若是早些认输，还能多留些筹码，那位天素来大方，不会如此苛待我等，若是晚了，你看那西夏、南越，如今是何等局面？”

女真原本是族制，各兵后由各领掌，后来被阿骨打统一收编，由他任命的猛安统一指挥。

宋人的数量太多了，比草原上所有族都多。

可问题就在这里, 在一次次战争中, 他们豁然发现，自己已经打不赢大宋了。

所以, 他没什么包袱地：“当年辽国盛时, 族也称臣过, 北方崛起又失败的族不少我等一个。”

或许一小规模的掠劫的村庄据还能赢, 可大规模的攻城寨，他们已经不到了。

朝国相完颜希尹怒：“我族起于白山黑之间，十年灭辽而成，太祖不过才去七载，我等就将他打的江山尽数失去，将来如何有面目去见太祖陛？”

他们或许能胜一两次，但次数多了，却是无法承担这样大的损失，和宋国拼消耗，他们不可能拼得过。

更可恨的是，他们如今有了火！

金国与大宋如今并没什么大的仇怨，双方的集只是攻打大同府、太原时多一，其它的冲突都是为了争夺辽国土地，国战之中，成王败寇，本就是常事。

“但也不能就这样求和，”大将完颜宗望冷冷，“必须要有的一场大胜，让大宋看到我金国决心，否则，这求和就与投降无甚区别！”

理是这么个理, 但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求和吧！”完颜宗宪是诸王中最年轻，也最敢说话的人，虽然本没有什么功绩，但凭借他父亲与兄留的功业，就算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其它诸王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位女真朝国相和宗宪都是女真中少有的文臣，很能说到一起，私甚笃。

“如今这局面，竟如泥泽一般，万般力气，也使不来，”希尹将手揣在袖中，“那位大宋天，心思狠毒缜密，刀同时，也将咱们后路也斩去了。”

一时间，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走廷时，完颜宗宪看了一主位上那位金国的摄政王完颜宗，发现他已经生许多白发。

“建州三最近异动不少，”宗宪对他抱怨，“他们与室韦私易，还想和合苏衮一样，迁到靠近辽东的地方。明年的盟约，听说各还要求重新分各猛安之位，也不想想，当初是谁让他们发达。”

原本手对骑兵的克制有限，因为弓箭制作昂贵，床弩等准不行，且上弦极慢，伤害有限。

“纵观那位天所行，最擅察人心，以利迫人，往往要一年甚至数年之后，才能察觉他早已布置的手段，”宗宪，“遇到这样的人，我等输的也不冤枉。”

火不同，一个刚刚拿上火的兵丁只要摸索几，便能知怎么用，再好的弓箭手，也不能连太久，如此手臂会废掉。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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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火不影响，只要枪和弹药数量足够，他们的攻击次数几乎是无穷无尽。

完颜宗宪无奈地：“所以呢？要用咱们本的儿郎去再拼一次么？且不说失败，便是成功了又如何，大宋不是辽国，我们能打到通州，能打得过大定府，打得过山海关，还是能打过辽？”

这次商讨和以前一样，都没有说什么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