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好等事，但好坏都是比来的。和辽国那些从民里捡选来的“瘦军”相比，大宋军队至少不会抢掠，相反，因为有他们镇守，宋镇那边少有寇，治安不是一般的好。

韩昉把儿的手拍开：“就你满肚歪理，我已经收到消息，大宋今后也会有在燕地开科举州学，你有那功夫，不如多读读书！为父是状元，若你考科举，我也不为难你，有个士，便可了。”

“爹，”韩公顿时不兴了，“你这还不是为难我？你考的是大辽的状元！大辽的文制能和大宋的比么？大辽整年考士的人都没大宋一个福建路多，你这才学要放到大宋，能三甲就不错了！”

韩昉顿时大怒：“逆胡言！看我今天不家法伺候。”

顿时一番飞狗，费了好些时间才平息来。

熟练地打完儿，韩昉这才和颜悦地拿一足有一尺厚、带着油墨香的数十书本，放在桌上，

温和：“我已经打听过了，大宋皇帝有意在朔州、大同府等地开设‘恩科’，招考十人朝，这事朝臣已在商议之中，如此，若是将我燕山府收回，必是也要开恩科的。”

说到这，韩昉无视儿发青的脸，语重心地：“这是仅有机会，咱们燕山府的文教，肯定比不过宋国那些沉浸此多年的学，但这恩科不同，这些年燕京兵荒，大多人都荒废学业，为父这几年虽对你放松了些，但你底还在……”

他越说越兴奋，还拿起大宋那可以加分的“杂科”书籍，分析其中哪些可以加分，以及给儿准备的多段补习……

韩公听得面无人，几乎都要炸开了：“爹爹啊，孩儿我实在不是那块料，我觉得，要不然您再考一次，至于儿我、我还不如我多在那宋镇立些声望，没准便了哪位州官的幕僚里呢……”

“一派胡言，这是天大的机会，若有了士份，将来便是名正言顺天门生，将来有机会馆阁，为宰辅之臣，为父我若是仕，便是贰臣，能有什么前途……”

“爹啊，不试试怎么知……我，啊！娘，我饿了，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

在韩夫人的手，一家人终于艰难地达成协议，小韩同意认真苦读，但老爹可以督促，不能动家法，同时他如果有事门，不能阻挡云云。

……

大宋，东京城。

腊月依然在认真工作的赵士程伸了个懒腰，将笔放到一边，手上笔是他命工匠特制笔，笔杆里有用橡胶草制的胶，可以加墨，不用频繁蘸墨，分量很轻，不用悬腕，大大提了他的工作效率。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看他这些小字批文的老臣们如今几乎人手一个放大镜，张叔夜有一次旁敲侧击，提醒陛这样写不太正规。

赵士程的回复是送了他一支笔。

然后张叔夜便把腰间鱼符袋换成了笔袋，喜在各场合拿来，给别人提个字什么的。偶尔与宗泽王洋陈行舟等人联系，也用这个笔写信，还特别喜告诉别人这是陛赏他的。

再然后便是舟儿第一个抱怨，自己在辽东苦寒之地，还拿着普通笔，手生冻疮，但为了陛，这是小事，但他想念陛，希望有个念想，比如陛用过的笔什么的……

赵士程立刻去信，答已经让人送了过去，是自己用过的云云。

这个一开，他的手们便暗示明示地表示他们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陛您怎么能只赏两个人！

再再然后赵士程便在中开了一家钢笔铺，每天一支换着用，笔上有他的廷印记，哪个用得顺手，便用来送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