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实在是不好接，以至于耶律大石只能：“不敢。”

赵士程放国书，看着面前人那堆得极的戒心，微微勾了勾：“这条件倒是很有新意，但若依其而行，我朝未免太过吃亏了些，不知是哪位人想来的？”

耶律大石也没隐瞒，直接说是陈行舟提的意见，他甚至还悄悄撇了一这位大宋太，思考着难不是两人已经沟通过才有这条款么？

赵士程笑了笑：“原来是舟儿啊。”

耶律大石的脸一时有些扭曲，险些以为自己耳朵了问题，有些茫然地看着赵士程，无论从年纪还是才，这位的叫法，未免都太过古怪了吧？

再者，无论那位如今心保养，如今外貌也是二十七八，怎么能叫得如此麻？

赵士程也轻弹指尖：“贵国不是一向奇怪，支持辽东的幕后人到底是谁么？如今差不多也算尘埃落定，那我也不妨直说，这幕后之人，一直是我。”

耶律大石微微皱眉：“殿，您说的贵国陛？”

十年前这位才七八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主的人，那必然是他家辈了。

“你要如此想，也可，”赵士程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听闻你是辽国的大石林牙，文采斐然，这次过来，可有想好，如何说服我？若贵国的要求，我朝每年给辽军数百万钱粮，辽以幽云之地税收抵扣，且不说能否收上如此多的税赋，若中途贵国反悔，我朝再兴兵，岂不就是资敌了？”

耶律大石低，平静地：“回禀殿，如今之势，合则两利，若殿真看不清金国之人那狼野心，也不会一上任便停了联金之盟，反而相助辽东了。”

“联金之盟，并没有停，只是暂时不帮忙罢了，两国回易从来不少。”赵士程凝视着他，“不过，你说的对，若不是担忧心金国势大，我亦不会去助辽东，然而，贵使要明白，辽东有能稳住局面的人，才能让人安心相助，但这样的人，燕京并没有。”

耶律大石不由分辨：“吾大辽皇帝王尚在，大局稳重，请太殿莫要看轻。”

赵士程笑：“吾刚刚收到消息，贵国皇帝正被困黄龙府，召书让诸地勤王，只是他先前能带走的，已经是大辽最后的军卒，如今大辽诸地，都不兵丁来了。”

耶律大石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这消息冲得转向，但他很快定神来，如今快到冬季，金国的围困久不了，还有转机，局面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于是他又：“燕京有魏王耶律淳主持，他素有威望，连陈留守也要让他三分，岂会稳不住局面？”

赵士程摇：“他如今已经是弩之末，快要油尽灯枯，不行。”

耶律大石微微皱眉，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知他想预辽国权力斗争，便问：“那依阁看，谁能当此大任？”

赵士程凝视他数息，看得耶律大石心中不安升起，才缓缓：“能当此重任的，自然是大石林牙。”

耶律大石只觉得荒谬，不由肃：“还请殿莫要说笑，官受国恩，未有丝毫不臣之心！”

赵士程微笑：“我何曾要你不臣了，我只是要你稳住大局罢了。”

他说到这，他脸上的微笑缓缓撤：“辽国之，在于，你这几日也看了些书本，应该知晓，如今的辽国，已经失去了当年纵横天的能力。”

耶律大石黯然，他当然知如今的辽军早就不是当年的辽军，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似乎看他的心思，赵士程认真：“大石林牙可知，如今的大辽唯一的生机，不在南，而在西。”

耶律大石低：“请殿指。”

“燕京也好，上京也罢，都是大辽权贵聚集之地，他们养尊优多年，早就失去了取之心，自然也没有了与金人相争到底的勇气，”赵士程凝视着他，“而我观辽国上，唯一还有忠勇之气者，唯大石林牙一人而已。”

耶律大石猛然抬。

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年，辽国上已经不觉得能胜过金国，所见所闻，都是哀叹忧愁，得过且过，但他却想要相争，想要打败金国，当大辽的石，只是这话他从不诉诸于，不想让人觉得他是在夸夸其谈。

“你若有在燕京，不过是蹉跎时光，”赵士程的声音平缓，清朗悠然，却仿佛有一奇异的力，“南京的旧贵势力错复杂，你份、资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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