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雍的太学的学前班，平日里来来回回的也都是一心考太学的学们，如今他们都有些惶恐，因为听说在蔡京被论罪后，朝廷已经准备取消由学校推荐学的“八行取士”，这代表着他们可能又要折腾一次。

让你们的蒸汽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啊！”赵士程忍不住磨牙。

如今没有橡胶，但问题不大，毕竟棉麻这些东西，凑合一也能用来密封，只是维持时间不够期而已，但社会发展的初级阶段，需要解决的是有无的问题，好不好用这个问题，可以之后再谈。

此话一，周围的士们先后不同时间地浮上怒，一人义愤填膺：“怎能如此，有观使还不够折腾么？荫补官员也不过是九品起荫，怎能如此赐官，置城中上万等着补官的士士们于何地？”

但是四年了，砸了那么多材和人去，为什么还是效率那么惨淡？

但在这一上, 赵士程也没什么办法，他早就知他们的缺陷，让那些小年轻们的匠人学习，他们还能耐着听去。

韩公廉呆住了，整个人叨念着“循环、循环”，然后，这个老人一个后仰，整个人了个去。

“听说还不止呢，那边的还有一片地，正要修什么工坊，这士农工商，本应各归其位，如今却尊卑不分！不过，”一位士突然话风一转，“你们听说了么，这神宵校以后的学，可以直接归军械司，如果好了，能九品官员的位份，往上升迁。”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先前真宗年间，有了观使，可那观使，不大多是无法考正科的士们才能当的么，有几个真士？”

可是都好些天了，朝廷也没一个明文，这让他们实在是心中焦虑。

韩公廉于是详细地解释，你要的机，漏气很快，每次上都要用冷将气缸冷却一次，又要重新加，大家努力改，但是换了不同大小的材料，了不少结构，但效果都不大，提升有限。

可但凡有一门手艺、在这行里混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师傅们，却一个个都是心中有傲气, 让他们去学别的知识，那就代表着你在质疑他们的手艺，对于这些中年老年人来说, 这是侮辱, 本学不去。

唉，如今就先继续科技树吧，这事，急不来的。

只靠这些工匠算学师们直接靠经验想要跨过力学定律，也实在是为难他们了。

“就是，本来除了明科，还有算科、律科，武科，如今这多一个丹科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第206章 最境界

东京城的东边，靠汴河的一大片宅地，离得薛雍十分近，本是六贼之一梁师成的私业，如今已经被征用，正在锣密鼓地修缮改造。

他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是受过一整现代等教育的人, 在自己看来理所应当的原理, 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如惊雷动地, 能颠覆他们数十年的思想。

只是，在一起声讨了好一会儿后，便开始有了不和谐的声音。

“对啊，那画科的王

无论这个时代工匠们有多少的经验和密技，但这些都是零碎的，不成系统的, 当年瓦特是了十几年改蒸汽机, 还是在顿力学定律指导改的, 他先前实在是太小看这能改变整个世界的神了。

他现在还不能直接动科举，要等军队成熟。

“谁说不是呢，我等儒家士，竟沦落到与炼丹之士同同，真是斯文扫地……”另外一位书生也随之叹息。

“就是，这匠商之人，怎么可以有之阶，这是天大的谬误啊……”

“为什么要重新加，”赵士程忍不住问，“直接冷凝了回去不行么？循环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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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东西，他才能把科技树完全来啊。

“对啊，先帝喜画，不还开了画科，可那也是另外开的，没挤占正经官位，反而给士们多了一条之阶啊。”

“唉，这世是怎么了？新帝继位后，本以为那林士便要失，谁知这荣不增反减，看看这神宵学校，都修到薛雍旁边来了！”有书生在河边，对着旁边大片宅地里来来回回的车指指。

想到这，赵士程把玩着韩公廉送来的机小样，随手放到一边，准备回再教一教他怎么改漏气、怎么把冷凝加上。

他需要蒸汽动力的船啊！

韩公廉这一可把赵士程吓了一, 手忙脚地把韩师傅给送到房里，再请来太医，确定是受激过大而导致, 只需要多多休息之后，赵士程不由得叹了一气。

所以回到原来, 还是要重培养有知识的技工——嗯, 以后要把神宵学校毕业的学生们单独列来，给一个“技术工人”的衔，先给安排工作，等回时机成熟了，就让他们也有官场的资格——没办法，如果不这样，最优秀的学们只是铆足了劲去考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