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有他愿意了，陛才走得了。”

林灵素苦思冥想，怎么也想不通蔡京为什么要淌这混，于是便直接问了来。

“蔡京行事，最想护着的，便是他这些年的变法革新，”赵士程看着窗外的沉沉黑夜，轻声，“而就我所知，王黼已经等不及，想要踩他上位了。”

王黼是画宗如今最信的臣，而画宗最喜的事，就是在用完蔡京后，把他放到闲职上，想用了，再起复。

如今弹劾蔡京的越来越多，想来罢相就在顷刻了。

只是，蔡京自己也知，他的那些改革，只要他一退居二线，便立刻被废除，毫无例外，到他三次复相，所行的方田、辟雍、医、算学，合并修会要、六典各机构，裁汰冗官，对远郡使、横班官的俸禄减半，茶盐钞法、对富的科抑都会被一位丞相废除。

“可这和陛亲征，有什么关系？”

赵士程拿了几只香，放到他面前，微笑：“蔡京虽然七十了，依然朗，所以还觉着自己有时间，咱们呢，就戳穿他的幻想。”

等病上几天，发现权柄被夺，老儿当然得找别的法，重新复位。

“到时，再让张叔夜风闻上奏一，让官家绝对不能亲征，造声势，个小党争来，蔡京肯定会站在亲征那一边，怂恿陛征。”赵士程轻声。

如今的党争就是这样，只是对方赞同的，我们就得反对。

林灵素看了几那香，小声：“这东西毒的，那老年纪大了，万一没过来呢？”

赵士程随意：“那就当是为民除害了，不亏。”

第175章 我的想法

在赵士程看来, 蔡京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负，有手段且没有什么德负担的人, 他可以很从容地从一个阵营转换到另外一个阵营去。

这些年来, 他并非只图给皇帝赚钱玩乐，他也是想一番大事业的, 毕竟到他这个地位，财富权力都不缺，缺只是青史之名了。

但是，他继承王安石的变法, 却没有继承到王安石的思想, 他这些年来的改革, 不但没有让大宋变好, 反而飞速地衰退。

因为他的改革，很大一分，脱离了实际，属于一理想状态，比如兴学改革, 用品德来取士，但“品德”这东西太难量化，其中可以手脚的太多太多，以至于改革之后，整个画宗年间，再也没有如仁宗、神宗年间那群星璀璨、能占据语文课本半江山的背诵天团存在了。

另外, 他为了自己的权力, 罢除了监督政府财务支的“讲议财利司”来随意钱, 用“新盐钞法”来增加平民的消费税, 说是裁汰冗官又没裁掉，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官职，节源把基层小吏的工资给节掉了，反而让小吏只能加倍盘剥基层。

至于被后世上天去的社会福利制——哪怕是后世新中国，都不敢说免费供养六十岁以上老人，看病不钱，葬给墓地，这事，也就样，以大宋如今的财政状况，本不可能维持。

只是蔡京还是想继续，因为在他看来，法是需要试错的，只有在试验中去改，他的盐钞法就是反复发新钱废旧钱地洗劫了商好几次，才在近些年稳定来。

所以，蔡京还想再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