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灾民，需要粮，您看能不能方便小人购置一些，这价格，好商量。”

这脂膏能治冻伤皲裂，在寒冷的北方是比羊还畅销的好，价格昂贵，供不应求，用来送礼，当然再好用不过了。

萧县令一边说着不敢当不敢当，一边接过礼打开瓶，轻轻嗅了嗅，眉便舒缓可以来：“既然如此，不妨找个地方详谈。”

于是，在耶律雅里目瞪呆的神里，刚刚还说没人办法的萧县令，便和陈行舟用非常不错的价格敲定了三千石的粮易，如果陈行舟愿意加价的话，甚至可以明天就将粮调到，陈行舟为些付了三张碱票作为订金——这东西如今在大宗易里十分俏，很多辽东海商甚至宁愿加价去换，因为换碱就能在辽东大量购买清洗羊，比直接在密州买更划算。

走县衙时，耶律雅里很是沉默。

“光是心善，改变不了什么结果。”陈行舟谆谆善诱，“撒鸾，想要帮更多的人，那就得先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帮足够多的人，来，我们再来……”

他带着耶律雅里，去找了这里的曷苏馆人，他们的日过得也不容易，曷苏馆族需要钱和粮，这些年冬天越来越冷，他们能换到的东西却越来越少，他们听说远方的女直落阿古打让那里的族人三年不税，都很羡慕。

陈行舟问他们愿不愿意接受雇佣，对方表示他们愿意接受雇佣，无论是以冒充盗贼去袭杀商队，还是去打哪个大，都可以，但这些都要给他们粮来换……

一番谈之后，陈行舟谈好了价格，便离开了。

一路上，耶律雅里都很沉默。

倒是特母哥小声地对陈行舟说：“雇他们很划算啊，一个人只要两斗粟，且生死不论，比禁卫……”

他不由自主地声音小了来，因为他看耶律雅里在看他。

陈行舟微笑看着这位年轻人，淡定：“撒鸾，你现在知，为什么我要兵此地了吧？”

耶律雅里：“他们都在保护自己的财产、亲人，并且为此伤害其他弱者。”

特母哥小声：“草原之上，本来就是者才活着。”

耶律雅里认真：“陈先生，你去吧，从今以后，我会让特母哥听从你的命令。”

特母哥一滞。

陈行舟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耶律雅里的肩膀，与他相视一笑。

……

六月，张叔夜的调令送到了密州，他召回京城，同时来到的，还有来自辽东的书信。

陈行舟在信里愉悦地告诉赵士程，他本来想征伐女直，但就如老师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亲自去走过一趟后，他发现这里渤海各们，早就不满大辽的统治了，所以就换了方式，改成恩威并施，他与曷苏馆达成了易，对方愿意归服在梁王治，同时会用更优惠的价格换取辽城的粮的，他会在接来继续说服其他辽东的各大附庸族，只是如何治理，还要师尊指。

赵士程是真没想到这位徒弟的能动会这么，甚至生了有一跟不上他节奏的觉。

但自己收的徒弟，又能怎么办呢，于是他指徒弟，统治这些族，需要平衡他们的势力，要求他保持最大的武力威慑，同时还要给他们平等的地位，还有足够的利益。

只要利益保持一致，他们就永远是你最忠心的属。

写完信后，赵士程又重新把徒弟的信看了一遍，有些疼地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