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锜还没开，那老者便拿一厚厚的本，准确地翻到空白页：“这位公，山铁坊的货期已经排到明年三月了，你要预订哪货？”

刘锜困惑，等了一功夫清楚砖票和盐引这东西差不多后，不由得咂，这里的人真是会生意。

张老笑：“这，不瞒公，军司的铁甲给的钱很少，咱们铁坊也要生意，是看来家公与我们商行有姻亲的份上，才帮着铸了些，若是别的军械司，却是不接的。”

刘锜一滞，迟疑：“你这里，难不是只铁甲么？”

刘锜顿时大急：“这，这可是军国大事，我们加价不成么？”

张老微笑：“是哪位公，赵家大公，没有给您说过么？”

刘锜想去求见氏，但听说氏一大早就去巡视田庄了，于是他转换目标，去求见了赵家主人，赵仲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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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锜试探：“是，赵士从公么？”

谢过那位路人后，他找了许久，终于经营铁坊的事，这位老人自称姓张，请他客房中暂坐。

仆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如今在这的，只有七岁的赵家七公，和三岁的赵家八公。

刘锜还想再问，但赵仲湜却已经兴致缺缺地继续玩起了珊瑚。

离开那朴素的小屋，刘锜又很快回了赵府，他已经明白了，赵家才是自己这次任务的关键。

刘锜这才大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知了底细，不由欣喜：“多谢张老指，那若张知州允许，便可以在你这里订制铁甲了么，要多少钱，一月能多少件？”

便只能谢后离开了。

赵仲湜却没有解释，他叹息一声：“你这是找错人了，去西边的屋，寻我家七郎，他才是要找的人。”

“能用，怎么不能用！”被问到的路人怒视着他，大声，“这东西不但好用，还便宜，不费田土，咱们盖砖瓦房都抢着买，都被预定了，没有砖票，你想买都买不到呢！”

然后便找来赵家的仆人，拐弯抹角地打听起赵家如今有几位公在密州？

城墙，却没见过这有些像碳渣的城墙，看起来似乎还很厚，可怎么还是空心的……

刘锜嘶了一声，他当然知如今密州轴是何等抢手，天间的车，能换的，基本都换上了这密州轴，而且这轴用的是上品好钢，很多铁匠甚至悄悄用这轴钢来打兵。

那张老略有些明白，不由笑：“自然不止铁甲，但是刘公，铁甲是军械，得有知州的允许，才能定锻造，耗费的铁、人力，的货，都是有军械司监察，你想动用，需如今的知州张大人允许才可。”

赵仲湜正在赏玩珊瑚，听闻这位姻亲的来意后，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这是窝边草都啃光了？”

“啊，你说这个，这个不是城墙，是砖窑垒的灰砖呢，”被询问的人解释，“这城里不是到都在洗羊么，烧炭剩的灰渣磨细了，砖窑十文一斤地收呢。”

军械司在自己造不来时，找外边的铁匠购买定制是常事，不就是定么，他们西宁军械司也可以订啊！

张老愣了一，微笑不由得更加固：“那自是好的，您拿一封山姑娘或者公的书信来，我便给您安排。”

他说我来密州就知了！刘锜在心里咆哮，但却不好意思说，只能勉：“原来如此，那，就谢过张老了，我次再来拜访。”

张老的微笑十分的固：“公说笑了，咱们铁坊的轴承、弹簧、车架，如今大销南北，且起来极为便捷，公你能多少钱，才填得上这窟窿？”

想到这，他不由得厚起了脸，理直气壮：“可，可若我也是你们商行的姻亲呢？！”

刘锜一脸困惑。

赵仲湜这才抬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他如今一都不担心透什么，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他敢打赌

刘锜不懂，这满是空的砖真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