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从轻声：“先前，官家继位时，父亲去了密州，而我被调到了河北路的广信军当团练，那里是辽国与大宋边境之地，澶渊之盟后，河北之地百年未有战事，军备废弛，五千人的队伍，满员连五百都不到，军还要自己门赚钱，补贴家用。”

“官家刚刚继位时还好，这几年，山东、河北的群盗此起彼伏，还有越演越烈之态，只是辽与西夏如今比我大宋都还不如，这些群盗也暂时不算动摇国本，所以，我真没明白，你为何如此急，”赵士从安抚着怀里的小孩，忍不住笑，“你总不会也听了听个怀素和尚的话，觉得自己有王气吧？”

赵士程轻轻呸了一声：“当然不是……唉，都说到这了，这样说吧，大哥，你知女直么？”

“女直，倒是有听说过，听说梁的北珠就是辽人从女直人手中购来。”赵士从认真想了想，答。

“我从海外听来的消息，辽东的女直已经一统了各，准备起兵反辽了。”赵士程无奈，“当年的黠戛斯和回鹘你知吧，把他们的故事再回想一。”

赵士从地皱起眉，他当然知，回鹘是唐朝时草原大族，后来被黠戛斯打败，听说迁移去了西域，后来契丹人打败了黠戛斯，称雄漠北，然后还与大宋打了一场。

如果现在再有人打败契丹，那大宋现在的武备岂不是……想到河北路那样，就算是卫霍加天策府来了，也无可奈何吧？

赵士从皱眉：“这，没有那么快吧？辽朝打败黠戛斯，也用了二十几年——”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浮一丝古怪。

他思考了一如今大宋的北方武备，有许多的话想说，但一时半会也说不，有心想派人去打听一辽国女直的事，但又知这是不可能的，为宗室，他若是去和辽国人勾连太，一个不好，就得再来一个怀素案。

他又看了看弟弟，小声：“你这真是让为兄为难啊。”

“那你想如何？”赵士程盘坐着，一也不担心。

赵士从反而被问住了，良久，还是叹息一声：“罢了。”

他知弟弟有古怪，也纠结过，但看弟弟这么聪明，而且也是向着家里人的，所以，还是决定把这古怪忽略过去。

不然能怎么办呢，主动去举报家里有一个妖孽吗？还是去掐死弟弟，免得将来为祸——且不说这是嫡亲的弟弟，母亲那关过不了，就算过了，难当今那位官家会念他的好？

别扯了，当年父亲是和官家哥哥走得近，不是和他走得近，这样，除了被猜忌降爵，家里绝对得不了一好。

所以，既然阻止不了，那便加吧，至少自己看着，也能免得他犯错惹事，为兄，这责任，他一定不能推脱。

赵士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一时惊讶：“我以为你会很不安，很害怕。”

“这自是有的，毕竟不知是福祸啊，”赵士从无奈，“娘亲当局者迷，我看家怕也是让你拖了，我又不是个敢大义灭亲的，思来想去——这就是命吧！”

最重要的是，若真是个心思沉的，又何必那么心急破绽，江鸭先知，或许真的是有什么原由呢？

赵士程怒：“等过上几年十几年，你就知自己多幸运了，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去学琴了。”

我不来，你没准就带全家去雪乡旅游团了。

“行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母亲，”赵士从认真，“你也顺着她，平日里少些格的事，别吓到她了。”

赵士程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居然保住了！

于是当然满答应，他嗯了一声，地来，拍了拍手：“没想到，家里居然还有个明白人，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赵士从无奈了额，几乎想要挠墙。

这个弟弟本没听！

第75章 未雨绸缪

赵士程解决了大哥, 回到了琴房，心中颇有些喜悦，于是把他那把古琴弹得叮叮咣咣, 惹人侧目。

琴师疼无比, 又不敢罚这小少爷, 只能苦着一张脸，听他继续弹。

反正小孩手指柔劲小，又没厚茧，弹不了一会就要休息, 忍忍就过去了。

倒是旁边的其他孩一个个神都很奇异，他们都还小,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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