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被盯上，宗知州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必须保护山的安全，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那些资产。

在他看来，那个小姑娘年纪到了，明明可以嫁个很好的人家，但就是为了对得起这份信任，风里雨里，和那些商大勾心斗角。

“放心吧，我是宗室，汴京城里的那些人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和他们也不是一路人，”赵士程指尖轻着桌案，“那边势力复杂，我会躲着的。”

“她不提我也知。”赵士程捧着茶碗，认真，“但她已经喜上这生活了，再者，谁说女只能相夫教？”

宗泽不由得笑：“那老夫今年的磨堪考评，怕是一个优都止不住啊。”

待完全事后，赵家已经准备远门了，这次，他们会坐车，从密州到青州上船，顺着济去汴京，一路上，会经过济南、梁山泊等地——当然，后者如今还没有多大名气，毕竟赵士程也不知，这世上会不会有鲁大师豹，回倒可以打听一。

“多谢了，继续，新镇如今已经上了正轨，朝廷里，我已经让小舅舅帮着掩饰，暂时不会让朝廷注意到，”赵士程继续和他讨论，“碱的产量正在提，预计今年底能达到六千斤，让整个密州都洗羊都没问题，你可以继续囤积羊。过两个月，可能有万余人从秦凤路过来。”

宗泽慨：“这倒也是，是老夫浅薄了，这世上不缺一个相夫教的女，却不能少一个能助公完成大的亲随，能遇到你，是她的造化了。”

制碱中最重要的氨气是可以循环使用的，从煤气中收集的氨气越多，碱的产量就越大，所以，新镇的人再多上一万，他也不急——工业对人的纳力，就是无底，至少现在如此。

宗泽轻舒一气，神却没有轻松几分，而是叹息：“小公啊，你心思这么多，不怕不么？”

赵士程当然知，也不纠结，继续和他说起扩产需要的规划，新镇旁边山林的开发落地，必须准备的材料……

至于其它大事，那是氏理的，没有单独备一个事嬷嬷。

“公真是舍得，你怎么不对山姑娘说呢？”宗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了她也不会听的。”赵士程叹了气，“年轻的姑娘，成功为她积累了许多自信，她会以为这些资财至少大分是凭借自己能力得到的，我离开这些日，她怕是要遇到不少麻烦。”

“靠的是喝，不是靠心。”赵士程轻哼一声，“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新来的小姑娘话很少，很谨慎，来来回回就是“公洗脸”、“公喝”、“公起床”、“是”，平时无事，便会静静地坐在一边，不让公离开视线。

宗泽微微叹息：“行于人，众必非之，她会遇到很多困难，被非议，被轻视，这些，你都不在乎么？”

待完毕，宗泽看着小孩，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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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经过一番提前培训后，那个叫陌蝉的小姑娘很快上岗，她的任务不重，每天就是给小公整理床铺，打洗脸，收拾衣，外加被小公指挥着各杂事。

宗泽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朝廷如今乌烟瘴气，老夫年纪大了，受不得这个，官能治理一地，护佑百姓，已然足够了。”

“所以，她还要打磨，这才哪到哪啊。”赵士程呷了一茶，“如果努力就能换来成功，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失败了，她有如今的成就，大分都靠得赵家、你、还有家在背后保护，否则她连骨都不会留，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

“小公放心，”宗泽认真，“老夫在密州城一天，就必不会让她有事。”

宗泽看着小孩哒哒地跑掉，叹息，这么又贴又灵慧的孩，真想抱一抱，算了，回去抱小孙孙解解馋，宗颖那笨儿，咋就生不这么可的孩呢？

“看这老气横秋的样。”宗泽摸着胡须，调侃，“难不是她自己挣的么，远的不说，羊船队、购买石炭、新镇那么多的商……这些，都是她一个个跑来的，你在宅里两手一摊，她一个姑娘家，遇到过多少困难，可都是没和你提过一句的。”

赵士程撇撇嘴：“优有什么用，没有关系，你就算是第一，也还是只能当知州官，不了中枢，止于六品了，要我帮忙不？”

赵士程摇：“不在乎，人生一世，轰轰烈烈活着，有什么不好，宗老，你当年也可以与那些浊官同合污，又何必冒着危险，反抗那些权贵盘剥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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