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受不起，都送你行不行？”

氏当然不会接这个茬：“行了行了，孩学会了，弹起来就好听了，别那么小气，对了，汴京那边传来消息，濮王不太行了，怕是要提前回去看看才是。”

这话果然把老赵的注意力转移了，他皱起眉：“这是又要换濮王了么？”

氏忍不住笑：“应该是了，陛遣御医看过了，说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就差不多了，咱们家要是去，差不多这个月底，就得上路了。”

老赵神瞬间不是那么开心了，这糟糕的绪维持到了第二天，以至于赵士程拿着琴在老赵书房打卡后，老赵瞬间推开窗，神冷漠而危险：“虎，你这么大，没有挨过打吧？”

赵士程报复是报复，但并非不会看，所以，立即停手，用乖巧无辜的神看着老爸。

赵仲湜这才神不渝地关上窗，关得还很重。

“老赵吃枪药了？”赵士程一时莫名其妙，于是让书童拿起琴，去找母亲。

氏正在池塘边晒太积衣，见儿带着琴过来，顿时神一变，就想找个由离开这是非之地。

“娘亲，刚刚爹爹说要打我！”赵士程哒哒地跑过来，一状告过去。

哦，不是来弹琴的啊。

氏心稍安，摆慈母神：“哦，他最近心郁结，你少去惹他，过些日便好。”

“娘亲，爹爹为何如此啊？”赵士程爬到她边的塌上，睁大睛问她。

氏笑了笑：“还不是京城传来消息，濮王怕是要去了，咱们得回京城一趟。”

“濮王啊。”赵士程哦了一声，有些明白了。

他们这一脉就是濮王一脉，濮王也是赵宋唯一一个可以继承的王爵，算是宗室里除了帝王一脉外，最尊贵的一脉。

这事并不复杂，当年仁宗二十七八还没有儿，就从宗室里——赵士程的祖爷爷的儿里抱养了一个小孩赵曙，当太养了几年，然而几年后，仁宗生一个儿，便把抱养的小赵曙送回家里。

但过了没一年，孩夭折了，于是又把赵曙接回来继续养，然后又过了几年，仁宗又生一个儿，赵曙又被他送了回去……

可惜这个儿活到一岁就死了——仁宗又把他接回去，但定为皇，而不是太，反正就是一个备用品，接来的几十年，都是要立他为太了——里又妃怀了，这样反复折腾，一直到仁宗去世，赵曙才登上皇位。

在当皇的这几十年里，赵曙在廷里地位极为尴尬，没人敢接近，也不敢接近别人，就怕引起皇帝猜忌，生活困苦，都是亲爹悄悄接济才能勉生活。

所以，当赵曙继位后，就想把亲爹追认为皇帝，这事在朝廷上吵了快一年，最后大臣和皇帝各退了一步，将父亲封为濮王，濮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继承的亲王爵位。

赵士程的爷爷赵宗辅，就是赵曙的亲哥哥，他们这一脉，也因此有了尊贵的。

“你不知，这个濮王爵位啊，先帝和陛简直是折腾我们这些宗室，”氏忍不住嘲讽，“虽然在咱们这一脉里传，却不是父传，而是兄传弟，这么些年，已经换了八个濮王，看着就要传到你亲爷爷上了。”

“这不是好事吗？”赵虎疑惑地问。

“好什么好。”氏嫌弃，“每次濮王换人，你那些爷爷就争来斗去，要敬献珍玩给陛，这些钱从哪来，当然是你爹爹这些当儿的，你爹是庶，和老家的几个嫡系关系不好，力不讨好，这次回去，怕是又要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