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程疑惑：“你怎么好像更不开心了？”

“难怪总说你没良心……原来，你早就有了代替我的人选，”彦崇叹，“我还以为自己无可代替。”

“这可是你说的，”彦崇这才满意了，他低声在虎耳边，“将来你的事业里，我一定要第一位大将，可不能让给别人！”

赵士程无奈地摇，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就看到山脸上带哀，中带泪，坐在一边拿手手绢：“婢就知，就算是第一个跟着您的，但到底卑微，才让外人后来居上，哪怕婢那么努力，还是没有用……”

山一时欣喜：“真的吗？”

第49章 螳螂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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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一个人，虽然山在你边，”彦崇无奈，“她到份底了些，镇不住许多有心人，你边还是要有一个成年男丁才行。”

赵士程用力：“当然，一定是你！”

赵士程心说你们怎么都演起来了，我还是个孩啊。

他打开宗泽转的书信，拿笔，认真回复：徒弟，你的信我已经看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是目标，然而在目标之外，我们还需要有自己的主张，要有计划，怎么去达成这个目标，为我们治的人因地制宜，帮助他们找到改善生活的办法，这样才能让人们支持。

吴仲细细给山讲了他们的困境，女直原名女真，因为避辽帝讳改名女直，原本是渤海国的后代，后来渤海国被辽所灭，一些人就到丽生活，后来，有一个渤海国男人嫁去了黑河边未开化的落，给这个落带去了文化和知识，渐渐成为白山黑里的大族，一开始，这个族对丽还算顺服，可到后来，就越来越不到丽放在中，不但不给朝贡，还多次抢掠丽边境。

要让人过得更好，才会有人追随，享受是天理，而非人，为了享受而去伤害役他人才是人……

“你放心，很快就会有了。”赵士程微笑，“你安心在太原发展，多立些军功，到时我会去找你的。”

但他还得劝：“怎么会，山你对我那么好，舅舅他是第一没错，但你不一样，你是第一之上的唯一！无人可以取代！我可以没有小舅舅，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你！”

吴仲叹息：“不瞒姑娘, 去岁，丽与辽东女直大战两场，虽然取得了大胜, 但女直又很快打了回来，如今两国在边境僵持, 怕是要打到开去, 这辽东的寒冬腊月，滴成冰, 我家中儿郎不少都在战场上，需要这些。”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士程说的斩钉截铁。

山姑娘很快收到消息, 丽吴家船队想约见她。

“反正，就是一群未开化的豺狼！

把山安抚得满意了，赵士程这才拿书信，他需要给自己的新弟兼笔友一的信心，让他知自己的重要。

彦崇对这个回答很认可，于是放虎，起离开，去找关胜说话了。

赵士程轻咳一声：“没有没有，谁都代替不了舅舅你的，你永远是我手的第一！”

山轻轻抿了一茶，好奇：“女直, 那是什么？”

至于存天理，灭人，那是不太可能到的，二程的理，吃是天理，贪奢侈是人，享乐是人，但人的存在，是希望过得更好，仓禀实而知礼节，安贫又如何乐？

于是山便了一空闲，去见了这位给他们第一桶金的船。

海涛漾, 十月初时，一艘在船停靠在了密州市舶司。

这位船比先前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在与山略略寒暄后，便问：“山姑娘, 这次我家遇到一些困难, 您的冻伤膏我们需要很多, 能不能把价格略降？”

彦崇，神哀怨。

没有正当理由，短期还好，时间了，必然会被有心人当成把柄，如今大宋早就不是仁宗那个开放自由的环境了，苏轼可以一诗获罪，蔡京可以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把所有敌人赶台，而家和蔡京的关系，一直不好。

来自丽的吴家船队将山参、等特产搬船来，只是今年, 他的上品货明显少了许多。

“女直, 豺狼之人也, ”吴仲一提这事, 就是一肚火，“那女直女真本是我丽之落，聚居于盖山东，年朝贡我朝，受我朝恩泽矣，但后来，女直多次扰我国边境，先王极怒，两次讨伐皆尽失败，至今上继位，广修武备，这才打败女直，但却不想那女直不愿败服，两军僵持，害得我家海贸的货都不便收集。”

那位岳元帅现在也才五岁，韩世忠也才十来岁，不是你还会是谁？

山微微皱眉, 拿起茶碗, 沉思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