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湜了一气，神复杂地看着儿：“这珊瑚，你是从何得来？”

“舅舅说，他前些天遇到一个渔民，那人在海边捡到一支珊瑚，到密州城来卖，就顺手买来，磨成了珠。”赵士程天真地，“他那里有一串呢，我只是拿了一粒来玩。”

赵仲湜顿时来了神：“那渔民在哪，在哪个海边捡来？算了，你舅舅在哪，我去找他！”

“我带你去！”赵士程笑嘻嘻地，“我知爹爹喜这个，所以就从舅舅那拿了一颗给爹爹，我用脂膏换的呢！”

赵仲湜抱着孩就亲了一：“得对，真是爹爹的好孩！”

赵士程伸爪挡住他的脸，义正词严地：“爹爹不可以，我已经是有官职的大孩了！”

赵仲湜随意应了，便带着孩，一路飞奔，去找到正在房里串珠的弟。

“彦崇，我听说你得了一件宝贝，让夫看看。”赵仲湜本来还维持着王族风度，但在看到珠后，就全然抛到脑后，把儿放到一边，大步上前，看着那绝的红，中尽是痴迷贪婪。

彦崇看着一来就几乎把脸埋在珠里的夫，面无奈，看了一旁边小孩。

小孩神明亮，伸双手，毅然了一个宰割的手势。

彦崇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对不住，便和颜悦：“夫，这珠品相如何？”

赵仲湜连连，夸赞之语如一般脱而，一连说了半盏茶，都不带重样的，从品相、质地、颜，再猜测产地，说这肯定是夷州的海珊瑚，才能如此完无暇，世间难寻，密州这里是绝对不会有的，肯定是哪里商船遇到海难，所以珊瑚飘到岸上，让人捡了去，还说这珊瑚肯定不只一□□附近必然还有其它残枝……

“那太好了，”彦崇面喜，“再过两月，便是我祖父生辰，正好送他为寿礼……”

“不可！”赵仲湜瞬间提了语调，面恳求，“彦崇你知我平生无大志，唯这小小嗜好，若是能割于我，我必念恩，钱货之，必有厚报……”

彦崇面难：“这……”

赵仲湜又继续：“另外，你不是说虎天赋尚可么，我可以主，让他拜你为师，你可严加教导，我必大力支持。”

虾米？就为一串珠，我不是你最的宝宝了吗？

赵士程神瞬间冷漠起来。

彦崇不由得在心中叹息，夫真是不会给自己找后路啊。

“爹爹，我听舅舅说，这是天降横财，这珠，比北珠还稀少，这么一串，至少值三万贯呢，”赵士程在一边用担心的语气，“他还说您肯定买不起呢。”

赵仲湜一时默然，手指却是着那串珠，过了数息，才艰难：“吾手中只有两万余贯，剩的、剩的，你去我库中挑些珊瑚抵债可好？”

“这……”彦崇轻嘶一声，看了一虎。

赵士程平静地。

“那，就您说的办。”彦崇诚恳地，看着那珊瑚的目光很是复杂，对赵仲湜来说，这是肯定的，如此宝贝的珊瑚，换作是他，肯定是多少钱都不卖的……

赵仲湜着珊瑚，正想细细品鉴一番，就听彦崇用漫不经心地语气：“听说那人说是在一个海边捡到的珊瑚，让我过几天我再去碰碰运气……”

赵仲湜心中一动，抱起边的小孩，殷勤：“我家虎也喜看海，你素虎，我便与你同去，顺带给虎见见世面，如何？”

第39章 一目标

炎炎夏日, 一支数十人的车队颠簸地行在密州的官上。

赵家这次行，用的是车。

赵仲湜的说法，市舶司与密州的官因为货来往频繁, 所以路宽辙，车跑起来也不会太颠簸，但这次，彦崇说的地方，是一个海边小镇。

这路况肯定是不能和市舶司的大官比的, 必然路况堪忧, 这时候，跑得慢但非常稳的车就更合适了。

但不是车还是车，在这七月的天气里远门并不是一件会让人觉幸福的事。

“虎, 听说你已经在学论语了, 来, 随便给爹爹背一段。”闲来无事，赵仲湜又开始考较儿的功课。

“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

“不错，再背一段诗经的秦风。”

“岂曰无衣……”

“很好，不愧是爹爹的好孩。”一连考了半个时辰, 赵仲湜得到的结果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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