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崇立刻恢复乖巧，把小孩小心地放在地上，克制住再把他抱起来抛上天的冲动，行解释了一波，“虎不要生气嘛，我是真喜这东西，你知么，我们家军最讨厌的就是西夏的铁鹞，那支骑兵连都披重甲，每次冲锋，咱们的军卒就伤亡惨重，被冲上几波，就很难维持阵形，若是真的很能烧，那便是铁鹞的克星了。”

“烧！”赵虎回答的言简意赅。

“你别急啊，这个东西呢，它不一定会很响。”赵虎先把调放低，然后才在舅舅有些兴趣缺缺的表中补充，“但是呢，它会很火大。”

赵虎也明白这一，他的事迟早会被父母发现，为一个四岁小孩，他的财产权是不受父母保护的，如果不想自己的产业如压岁钱一样的被收上去，那么，在他大之前，就必须有一个代理人。

“比如，它可以放在陶罐里，封上，外边接一截燃了火的东西，用投石机丢到骑兵队伍里。”赵虎给他展开想像的翅膀，“然后，里边的油就会燃烧起来四飞溅，沾什么燃什么，手都拍不灭，你，懂的吧？”

“那个的油呢？”彦崇又指着汽油问。

赵虎轻笑一声：“这就让你开开！”

持一段时间后, 里边的蒸气会顺着蛇形的冷却池涌，然后就会有浅黄白的汽油从里，等里边不汽油了, 继续加温，到一百七十度时，就会黄的煤油，以此类推，会继续有金黄的轻柴油、棕红的重柴油，到重柴油完时，就可以关火了，因为炉中剩的，就是沥青。

彦崇很好奇，问虎：“这些油有什么用？”

彦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就上扬起来：“虎，你真是越来越让人喜了，来，告诉舅舅，这个是怎么听响的。”

彦崇困惑了：“不是吧，你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用来烧？”

为此，赵虎本来试图一个银温度计，但因为暂时还没开始烧玻璃，所以就暂时只能让工人依靠油的颜来分辨温度了, 只是炉上多留了一个小, 准备到时候用来加温度计。

煤油灯其实和酒灯很相似，就是加了一个可以调节灯芯的小阀门，关上便可以直接熄灭火焰，再把火焰上方加一个琉璃或者晶罩，火焰会很稳定。

但这次, 被他安排看炉的人，都与赵家签订了契约，虽然不是卖契，但也有很严重的违约惩罚，彦崇和山各派了一个负责人，专门来理这些事。

回到赵家庄园后，他们搬回了成品，第一次蒸焦油，获得了总共一百三十斤左右的油品——加起来三个桶的份量。

赵虎：“那，我听你说过，家的祖地在太原，那边很多石碳，那你们可以给我提供这石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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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听着就好简单啊，不像先前虎给他的这响那响，响是很响，可是个个都不便宜，越是响的就越贵，而这玩意，看着不是很贵的样，那要是对着骑兵发上那么几百发——光是想一，彦崇都觉得浑发麻，那况，再训练有素的战也不可能维持住队形，一但骑兵失去队形，光是相互踩踏，就能让他们败亡。

彦崇来了兴趣：“如何火大？”

“那个啊，”赵虎眨了眨睛，“这是给你听响的。”

若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特别亮！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小声地问：“虎，你介意我经营这事么，或者你有没有什么能信任的人，放在这里理事？”

煤油灯的亮度，就像是把蜡烛的灯换成了一盏台灯，那优秀的亮度，在十八世纪的时候一就碾死了所有的蜡烛制品，甚至可以用来当路灯。

彦崇：“这是自然，不过太原的矿山，只能从汾沿黄河海，再到逆着潍到密州，时间过于了，还不如直接用河北路产的石碳，我已经派人去联络了——”

“那么，”赵虎沉了一，“这事，就

“你再不放我来，我就再也让你见不到喜的它！”赵虎大怒。

彦崇想像了一，险些哈喇，一把就抱起了小孩转个圈：“这个好这个好，舅舅我是真喜，比先前的响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