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就对公崇拜得不行，公指东绝不打西，公吃鸭绝不杀。

赵虎的西席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士，叫杨忠襄，虽然瘦弱老朽，基础却很扎实，是密州州学的助教，教授一个三岁孩童的启蒙却是没问题的。

这位杨西席是特奏名的士，就是那考了几十年没考上、朝廷看可怜给个名份的士，所以在赵公面前姿态放的很低，没有一老师的，当然，这也有小公学习很快，基本找不到错的原因，而这几个书童的到来，终于让老学士找回了一当老师的自信，所以在赵公要求也偶尔提了一自己的书童时，选择满答应。

赵虎就很满意。

……

时间过的很快，山依然每日汇报度，七里坡上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小村落，保甲法，已经是有个七十，一个大保的村了，如果一年他们不走，籍就会被重新编到密州，这个村也就会开始缴税，成为本县的一个业绩。

山本意是找一个会识字的穷书生来教这里的孩识字，但找了好几个都没成，没想到，却有一个书生不请自来，准备在这里教书。

“在王洋，字符渤，”白衣公面貌清秀儒雅，带渍巾、穿澜衫，文质彬彬，真称的上是一表人材了，“姑娘先前一番话，让在甚是惭愧，听闻姑娘此地缺西席一我，便前来自荐，望姑娘不要嫌弃。”

山一时惊了：“你不是那个知州公么，小女谢公好意，但此地庙小，容不大佛，还是公不要为难小女。”

王公刚刚二十，未经风雨，真没想到居然还会被拒绝，一时尴尬又带着一丝委屈，自嘲：“不想我如今不要薪资，亦无人相请，罢了，罢了……”

“公且慢！”山骤然挡他前路，面带疚地，“因为书房简陋，方才小女担心您戏于我，这才言试探，是我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还请公原谅则个……”

王洋心回转，轻咳一声，微微抬：“古有陋室，唯以德欣，只要有向学之意，那何陋之有，吾既前来，自不会因陋室而离去。”

山自然千恩万谢，带他去了教室。

在一片依山靠的平地前，王洋左看右看，茫然之。

山轻咳一声，楚楚可怜：“那个，建学堂的钱暂时还没有到账，所以是让孩们带个扎过来，公，您若是嫌弃简陋，现在就离开此地吧。”

王洋陷了挣扎，但年轻脸薄，刚刚才的，到底没脸立刻就翻掉，只能勉为其难：“这，君一言，岂能随意毁之，姑娘不必相劝了，吾意已决！”

山千恩万谢，获得免费的老师一位，觉赚到了，回就向公邀功。

赵虎忍不住笑了，解释：“他是在‘任恤’这两行，你那条件，算是给他扬名，他也不算太亏。”

山不懂。

赵虎解释：“如今蔡京取消了科举，让各地县学以八行取士，八行者，即：孝于上；善事兄；和睦宗亲；善视姻亲；勇担大义；行善积德；执正守时；温良恭谦。有这八个品德，就可以被县学举荐，前去太学，在太学考过三舍，就可以当官。”

他微笑：“教导民，不收报酬，当然算是勇担大义；行善积德，他父亲就要调任，这应该是他想再拼一把。”

山忍不住轻哼一声：“原来如此，我还真以为他是心善如斯呢。”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无论如何，他既然了事，那就是好事，应该鼓励不是么，”赵虎安抚着山，“论行不论心，能想着在八行取士中走正途的人，都是好人。”

山谢公教导，并且拿自己的小本本，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