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便招呼各家主事的跟着山姑娘走了。

山带着一大队老弱来到数里外坡地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了，山托牙行的一位事帮着运来了十石米粮，现场分给诸人，她这时也觉到了一人势单力孤，便将开荒事宜托付给了那位老人，约定这是两天粮。

她将这些人划为十队，每人负责一块山地，试用两日，任务是伐去树木，为贞木挖坑，若是得好，便雇佣他们继续开荒，若是的不好，她就只能另外招人了。

吩咐好这些事，山便看到牙行的事正和一位着白底澜衫的文弱公在一边说些什么。

那公看他过来，便微笑上前，了一揖：“姑娘救济灾民，如此义，王洋在此谢过了。”

说罢，他便等着这姑娘对他害羞仰慕之意——为一位知州的公，又有文采，他在诸城的各宴会上声名远播，很受迎。

山却是微微皱眉，天要黑了，她耽搁时间久的，便以仰慕害羞的神问：“王公可觉得此为善事？”

“啊，这是自然……”王洋一时没反应过来。

“既是好事，那王公不如捐谷百石，使人不饥不寒，以为如何？”山继续温柔而仰慕地问。

王洋一时哑然，百升为一石，如今粮价是一贯两石，百石就是五十贯，这可是款了，他老爹每月给他的零钱也就七八贯，倒也不是拿不来，但是这就痛啊。

山地看他数息，见他唯唯诺诺地说什么君不言利、两袖清风，便微笑着：“既如此，公便让让，小女还要想些办法，前去筹钱呢。”

说着，她福了一礼，从他边绕了过去。

留王洋在风中凌。

……

山回到赵府时，赵虎坐在案几边，拿着一只小笔，正在就字贴描红。

山熟练地抱起小孩了一把解压，然后便在小孩的抗议中，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一讲述给他。

赵虎沉思了数息，才：“你不可能一直让牙行的人帮助，回找两三个亲戚，让他们和你一起去那边地，安全第一，至于开荒的事，你得订一个标准。”

“标准？”

“每天每人需要挖多少筐土，需要开多的渠、刨了几颗树，都要记录来，达到标准的，要奖励，没有达到的，要惩罚。”赵虎盘着在一边数着手指，“每隔七日，让他们歇息一天，些私事，鼓励他们用山上的木搭些泥屋，一旦有了资产，便会更认真事。”

“等回树苗来了，给他们kpi……就是活来了几颗树，就奖励多少米粮，等虫来了，就给承包制……嗯，这个太遥远了，先到我说的这些就好。”赵虎认真解释。

山听得很认真，还拿公的笔墨在一张白纸上了笔记。

随后，她还有些担忧：“公，我还有一事，虽然有坡地了，可、可是起钱来太快了，等到蜡园产，还有些时日，能不能再卖一些药？”

“那倒不用，这些药品以稀为贵，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位朝鲜、不，是丽商人就会回密州市舶司打探消息，到时卖给他，价格会更。”赵虎有成竹。

“可是，您不是要明年供给海外的夷商么，我们手里就只有这西瓜啊……到时你怎么换上书籍呢？”山还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