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涟脸一红，连忙纠正：“我是说别的！比如……我卧室墙上的？”

沈怀今思考片刻，说：“我给她画什么吧，简单的。次你陪她去玩儿的时候带上，就说是我送她的礼。”

周涟兴地：“好啊好啊！”

沈怀今笑笑，到：“快吃饭吧。”

周涟认真吃了会儿，又想到了什么：“我们明天几发？”

沈怀今一愣，眉微微蹙了起来：“抱歉，我一时忘了……明天我临时有事，走不开，没法陪你去买鱼了。”

周涟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一瞬间便垮了来：“可是我们说好的……”

“对不起，”沈怀今说，“改天好吗？”

周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半低着嘟囔：“说话不算话。”

“是工作上的事，”沈怀今解释，“重要的。”

周涟浅浅地“唔”了一声。

沈怀今叹气：“是我不好，但涟涟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就当扯平吧？”

“我哪有，”周涟不满，“我是讲信用的。”

沈怀今看他一，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共享表格上打了勾的事项？”

周涟顿时便心虚了。

早知昨天就该主动提的，现在才解释，变得很像在狡辩。

可周涟不得不说：“那也不全是我的责任吧，是客观条件不允许，而且你也……你也没主动过。多算我们一人一半，两个人都不讲信用。但是我是半次，你加起来就一次半了。”

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本就是在狡辩。

沈怀今并不同他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涟缩着脖嘟囔：“次，次一定。”说完，他生怕沈怀今现在就要补偿，赶忙又问，“你明天是什么公事呀，要给七山哥代课吗？”

“不是，不过确实和他有关系。七山最近总给我代课，怨气很大，”沈怀今说，“暑假期间只有两个老师实在是有忙不过来，他给我推荐了一个学弟，正好这两个月有空，能过来帮忙。我们约好了明天午见个面，互相了解一。”

这确实是正事，比买鱼重要得多。

周涟：“好吧，那我们次再去。”

第二天起床，沈怀今又不在。

周涟对着空鱼缸吃完了沈怀今为他准备好的饼，在家无所事事发了会儿呆，听见楼有动静，便去晃悠。

乔七山正在教室里整理画架，见到他主动同他打招呼。

周涟想起上次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心中一阵尴尬。所幸乔七山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若无其事地同他聊起了天。

周涟问起新来的兼职老师，乔七山：“嗯，他今天上午的飞机，沈怀今现在应该差不多已经接到他了。”

“不是午见面吗？”周涟不解。

“对啊，上午去接他，然后回来一起吃顿饭，”乔七山说，“就约在那边的南香楼，你要不要一起去？”

周涟赶忙摇：“你们谈公事，我去什么？”

“什么公事呀，只不过是有一阵没见了，叙叙旧，联络一，”乔七山笑，“他是来帮忙带备考生的，就那么东西，都熟门熟路的，也没什么要特地代的事。”

周涟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哥哥和这个人以前就认识吗？”

“当然啦，”乔七山说，“他们是同班同学嘛。”

第29章 小豆

这和沈怀今所说略有。

周涟心里觉怪怪的，有不舒服。他主观上不认为沈怀今会为了约故意对他撒谎，可前的乔七山也没有任何欺骗他的理由。

正疑惑着，乔七山忽然问：“前几天那位大叔，好像是来找你的？”

周涟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得应该是周书诚。

“嗯，”他对着乔七山了，“是我爸。他最近应该不会再来了。”

毕竟周书诚骨里不那么在乎他是否回家，只关心妻和女儿。既然周怡已经与母亲休战，周书诚已经没理由特地找过来了。

这个认知让周涟到轻松，也有几分唏嘘。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他支支吾吾，脸了起来，“我和哥哥在办公室，那个……”

乔七山笑了起来：“没事儿，正常的。”

周涟眨了两睛，惊讶地问：“正常吗？”

“你哥他就是把你当小朋友嘛，”乔七山说，“跟家里闹矛盾心里肯定不好受，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好像以为沈怀今那么抱着他只是为了安。

周涟想解释，却又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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