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表格后他刷新了半天，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填写痕迹。

周涟猜想沈怀今是上课太忙不空闲摸鱼，不得不努力说服自己耐认真等待。

一直等到八半课，表格依旧没有得到反馈。

周涟无奈地去洗了个澡换了一睡衣，回到房间后给沈怀今发去了消息。

——表格记得填一哦！

沈怀今终于回复了。

——我忙完过来找你。

等到了九半，终于听到房间外传来了声响。没一会儿，周涟的房门在他的期待中被打开，沈怀今走了近来。

周涟立刻问：“看过我发的表格了吧？”

沈怀今了，接着走到了桌边，拿起了温度计，向他递了过来。

周涟乖乖张嘴住，被封印了说话能力，只能睁着一双大睛满怀期待地看向沈怀今。

沈怀今坐在了床边的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回去，一言不发。

周涟没辙，拿手机对着他晃悠，见他没反应，又特地打开了文档朝他面前，同时发“呜呜”的声音。

沈怀今浅浅地叹了气，伸手从他嘴里了温度计，看了一后说：“三十七度一，你的烧还没退。为什么还不好好休息？”

“我好的呀，”周涟说，“稍微有一丁儿乎，跟喝了酒觉差不多，不算难受。”他说着，不给沈怀今反驳的机会，立刻问，“我发给你的链接，你看了吗？”

沈怀今起放好了温度计，了一气，说：“好吧，那我们现在来就这些问题认真探讨一。”

周涟兴奋地：“首先是时间安排，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有。”沈怀今直白地回答。

这也在周涟的预料之，他拿起手机开文档：“你说，我帮你填，先记录来。”

沈怀今回到床边，居临看着他：“首先是你写的第一项，牵手的目标时间是这个礼拜，最晚时间也是这个礼拜，对吧？”

“嗯，”周涟，“这个……我觉好像没什么难度，提前一也可以……现在也可以！”

他说得很用力，似乎是在定决心，说完后脸红红地伸了手。

沈怀今很合地拉住了他的手，又收拢手指，与他握在了一块儿。

这不算是太亲昵的举动，周涟却不知为何到很不好意思，心里怪张的。

就这么握了会儿，他不太自然地把手了回去，戳着屏幕说：“好了，这一项可以划掉了。”

沈怀今却摇：“先别。你在亲吻那一项里设定了两个分支，把亲脸和亲嘴分开了，对吧？”

周涟：“嗯。这两者给人的主观受差异非常大，所以分开算更科学一。”

“握手也是一样的，”沈怀今说着在床沿上坐，拉起他的一只手，把手指他的指之间，然后收，“这样可以吗？”

同样是牵手，此刻他们的姿势要比方才亲昵太多，周涟的脸一变红了，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浅浅地了：“……嗯。”

沈怀今对他笑了笑，之后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靠到他边上，示意手机屏幕里显示的一个事项：“你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拥抱，对吗？”

“一个月是最晚期限，”周涟解释，“不一定要那么久。”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除了牵手和拥抱之外还会有许多别的肢接。”沈怀今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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