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债纪录，他们既没有带走，也没有让月老保，一切都留在原地。生生世世的纠缠也该有个了断，就让它们安详于此，无人会惊扰。

从此天再无风月，五界再无债。

风月外还来了许多其他殿之人，他们虽是来看闹的多，但看似漠不关心的姿态，心中多少有不清的概。

就算平日私底议论着「此乃风尘之地」，但风月理五界债的能力，眾人还是有目共睹。而如今最后一次的风月大典，风月几乎将所有灵气都分给五界，好好的一个风宝地不久后便会沦为荒凉废墟，他日有人再提起此，也无人再寻得到。

柴煌捧着一个大红檀木盒，里装着的是纪录了五界百桩良缘的册，世间只此一本。他亲手将其送到秦凌跟前，难过：「往后我定会寻个机会来拜访你们，却不知要等多少年，这件事才会被淡忘」

不孤一事结束后，王母再也没面，只传撤除秦凌仙位和废置风月的命令，这看似惩罚，实际上，只有秦凌知王母是满足了她最后的愿望。

至于栖岛，在王母开前，南止已提将栖岛撤离仙界，定居在人间之上。

「师傅曾有嘱咐，栖岛既生初始之，则无须再用人理，即日起应当解散岛中五千多人。南止只愿栖岛退隐仙界后，再无外人打扰，往后千万年也再无今日之事，只盼五界太平。」南止这番话原封不动地传到了王母耳中，后来没有答覆，大家便知她准了。

秦凌接过柴煌的礼，笑：「我与你不会再见了。」

柴煌以为她又在冷嘲讽，便没有说话。

「风月已散，你送这良缘册来是几个意思？」秦凌挑眉。

「你们与缘共事多年，这一就断了，应该很不习惯所以就想送你们，平白无聊时传来看看，也好解解闷」

「也罢，紫儿你代为收着吧。」秦凌随手递给旁的人。

柴煌本以为没自己的事了，不料对方仍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打算。

「如今栖岛和风月算是没了，只剩红喜，你这个当月老的可得机灵，别丢了我们的脸。」秦凌顿了顿，后又自顾自地轻笑：「天地初开时本无姻缘，殊不知到来还是姻缘最可靠有用。」

这也是为何王母只罚了柴煌三千年俸禄，却没有撤除他的仙位。

柴煌还在愣然时，女已笑转：「走了，后会无期。」

南止领着千辞等人已等候多时，准备亲自接风月所有人回栖岛。

「王母怎么了？」秦凌看着仙雾縈绕的前方。

「正歷丧之痛。」

说的自然是不孤。没有人知在王母心中，不孤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是棋，是臣，抑或她只是代为接受了一个苍生遗孤？没有人知，甚至连不孤分辨不清。

「起程吧。」秦凌淡：「本仙也有一千年没回栖岛。」

一行人浩浩发，周遭围观的仙人凝望着他们的影，心思千回百转。

没有诛仙台上惨烈的死别，也不是仇怨憎恨的分离，眾人却觉得，仙界簿上也应记这一行淡然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