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愣，意识想伸手，又怯怯地缩回去。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贺桥回答：“他问我希望什么时候办婚礼。”

[小十一：我给你打电话。]

小女孩一边啜泣一边反驳：“大人不吃糖的。”

手机随即震动起来。

这，小女孩掉泪的速度变慢了一，小声问：“那他的牙齿会疼吗？”

“他说不会涉我的选择。”说到这里，贺桥顿了顿，才，“你是……儿童牙医？”

池雪焰给贺桥的备注仍然是随手为之的小十一，只是两人的关系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是常有的事，池雪焰没太在意。

“不可以。”他的回答里藏着狡黠的秘密，“但我是特别的例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贺桥是他第十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相亲对象。

小女孩，盯着他的手机屏幕，忽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你爸爸牙齿疼得哭了，所以你了医生吗？”

“嗯，大人和小朋友的牙齿都一样害怕糖。”池雪焰向她晃了晃手机，“要不要看我爸爸牙疼时的照片？”

但忙碌的后半日不停歇地覆盖上来。

然后他打开聊天界面，找到与贺桥的对话框，发去一条消息：我想尽快办婚礼。

等时针指向傍晚五半，收拾完毕的池雪焰重新上戒指。

小女孩瞪圆了睛，好奇地望过来。

池雪焰听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惊讶，反问：“不像么？”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小朋友拍的，画质也显得久远，这上面的池中原比现在要年轻不少，正捂着腮帮，脸皱成一团，虚弱的神态与骁悍的肌极不相称。

“你的发颜好神奇哦。”

短暂的静谧后，贺桥再次响起的声音同样带着笑意：“我们现在的确该约会，商量婚礼日期，还有昨天没说完的事。”

“被你猜到了。”池雪焰她的脑袋，柔声问，“我帮你看一看牙，好不好？”

家走诊室便在一旁安静等待，小女孩很不愿地坐在牙椅上，微微发着抖，大大的睛里着两汪泪。

池雪焰试着翻译：“所以我过关了？”

忘记了哭泣的小女孩总算在牙椅上躺好，看见画满了彩绘的天板，还有边医生绚烂的红发。

“不对。”池雪焰语气笃定，“我爸爸就喜吃糖，还喜很多其他的甜。”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贺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爸今天去见过你了。”

“吃不吃糖？”

初次见面时留的谜题终于有了答案。

那个哭小女孩的爷爷，面孔有些熟，但他当时无暇仔细打量，光顾着哄小孩了。

小女孩带着哭腔：“都有……”

“你喜吃糖对不对？”池雪焰同她聊天，“那你爸爸喜不喜吃糖？”

池雪焰看着这张照片，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他盯着冰凉的戒圈发了一会儿呆，同急着回家的助理别，然后打开手机。

池雪焰也笑了：“你想不想知大人和小孩的蛀牙有什么区别？”

池雪焰离她明明还有两米远，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牙疼，还是怕我？”

贺桥的反应很诚实：“医生可以染发吗？”

想象着电话那端的人此刻的表，池雪焰不禁笑起来，语带调侃：“放心，我不会跟你在牙椅上约会的。”

池雪焰顺理成章地坐到牙椅边上，真的打开了手机相册。

池雪焰有片刻的愕然，接着便意识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事。

“他也疼哭啦。”小女孩看得破涕为笑，不假思索，“就是哭起来有吓人。”

她不在上周五确认过的预约名单中，说是蛀牙疼得厉害，临时加的号。

屏幕界面仍停留在池中原的牙疼照片上。

目送哭的小朋友被爷爷牵走，池雪焰轻轻松了一气。

缓缓漂浮的梦境里，游弋在海的人鱼又帮人间的小朋友消灭掉一颗蛀牙。

他很快收到了回复。

见她过分抵看牙的模样，池雪焰淡定地从桌上小托盘里抓起几颗糖，糖堆里的婚戒闪着莹的银光。

“跟动画片里一样，是不是？”牙医的声音很温柔，“要不要听童话故事？但你听的时候要保持安静，不可以随便说话……”

池雪焰回过神来，开玩笑：“视察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