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的指尖已经染满了鲜红的稠密。

池雪焰：……

在这个心跌宕起伏的混夜晚，因为酒吧狂而沾上的假血完全被他忽略了。

盯着自己手指上目惊心的血迹，池雪焰沉默了一会儿，缓慢地开：“如果我说这是玉米糖浆成的假血，你会信吗？”

贺桥的回答也慢了半拍：“……会。”

池雪焰听了这个字背后的言不由衷，想起贺桥之前描述的那个坏事尽的恶毒反派，意识想解释，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一包纸巾先递到了他面前。

贺桥指了指自己的锁骨，用以示意：“你上的这个位置也有一些。”

于是池雪焰没有再开。

片刻神后，他接过纸巾，笑着往火锅店里走去。

气腾腾的餐桌旁，沾有“血迹”的纸团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被接连扫了垃圾桶。

池雪焰面如常地菜，涮，同贺桥闲聊，仿佛在享受一顿与朋友随意谈天说地的普通夜宵。

四周是闹哄哄的说话声，鲜切卷落味香的辣锅里，很快变蜷曲；方方正正的燥豆腐坠汤，一改变着形态，化成了截然不同的柔。

在一个寻常的瞬间，池雪焰盯着这不断有材沉浮翻涌的火锅，忽然平静地开：“我遇到陆斯翊了，就在今天晚上。”

贺桥夹菜的动作顿住。

他放筷，隔着模糊的气望过来：“你还好吗？”

对池雪焰来说，世界显然在顷刻间天翻地覆。

“我不知。”池雪焰诚实地说，“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被告知穿书故事和遇到陆斯翊的时间太过接近，如果是很熟悉他格的人，猜到他会在那场合里对一门心思算公式的陌生人产生兴趣，并不是件难事。

虽然他不知这样有什么意义。

可故事里的那个自己太过陌生，所以他不能就这样全盘相信贺桥的一面之词。

“你所知的故事里，有没有更多关于我的细节？”他问贺桥，“尤其是已发生过的，只有我自己知的事。”

未发生的事无法证实，不算秘密的事也没有价值。

贺桥听他说完，仿佛陷了沉思，半晌才低声：“我不清楚有什么事是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知的，而且关于你过去生活的细节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