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的路，他这些年上海和港城两跑，生意得都不错。尤其是港城的金店和塑料厂已经小有名气。

当然上海的厂不是他不尽心，而是国打仗，经济不景气。他也无可奈何。

苏锦绣接着表态，“东家，我跟你去。”

织布厂的厂有些迟疑，“东家，江南才是产棉的大省，我们去陕西，能有棉吗？”

他是担心自己去了陕西就没有事。

秦无双也能理解，“应该可以。”

许掌柜经过再三考虑，表示不想去陕西，“我拖家带，好几个孙孙女，孩太小，折腾不起。东家，我……”

秦无双知他在顾虑什么，抬手打断他，“没事儿。你不用抱歉。这是个人的选择，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咱们相识一场，好聚好散。”

她握双手，“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选择走的，就账给我，我给你们补偿金，谢你们多年来的辛苦劳作。”

掌柜们的脸都有些纠结，既有对好工作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迷茫。连东家都要走了，上海真的要吗？

众人心里多少生彷徨。

等其他人都走了，小华和小乐依旧跟在秦无双边，“东家，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已经22年了，他们已经三十多岁，早已不是大小伙，已经成家立业，孩都有两个了。

秦无双默然，“孩们呢？他们如何了？”

这些年福利院送走一批批国留学生，大多数都回来了，也有少分留在了国外。

小华和小乐挠，“他们都工作呢。您也要带走他们吗？那我去通知他们。”

秦无双，“我想让他们跟我一块去陕西。”

上海上就要起来了，这些人留在上海，也不知有没有命活，去陕西好歹能给国家留火。

小华和小乐颔首，“好，我去通知他们。”

两人乐颠颠冲屋。

苏锦绣一直站在门旁，她指了指门外，“苏掌柜还没有走。似是有话要说。”

秦无双也不意外，让她把人请来。

苏望亭重新上了二楼的客厅，坐到秦无双面前的椅上，她依旧年轻，而他已经老了。

秦无双给他倒了一杯茶，“望亭，你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