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双指了指卫生间，示意他去洗漱，自己则端着汤碗了楼。

吃完早饭，苏望亭把昨晚谈的事说了，“对方已经答应会摆平局，不会让他瞎捣。”

秦无双昨晚就听到他已经将事摆平了，这会再听也不意外，只问了一个问题，“送了多少礼？”

苏望亭叹气，“一万大洋。”

秦无双还没有说话，苏锦绣倒一凉气，“一万大洋？咱们五万件衣服也只能挣这么多。他一气就要了一万大洋，真够黑心的。”

苏望亭附和她的观，“给的太少，我怕不起作用。再说了，这人确实是段将军边的红人，以后有他照着，那些官员都不敢再撒野。”

秦无双倒是对钱不太在意，“只要解决这件事就行。一万也不贵。”

她都这么说了，苏锦绣再愤恨也只能咽回肚里。

吃完饭，苏望亭没有急着离开，他踌躇半晌，指了指楼上，“那卫生间……”

秦无双懂了，他应该是看卫生间的东西有蹊跷了，她刚想找个理由解释，却听苏望亭继续，“了不少钱吧？我在法国留学时，听说这样的一设备要几千法郎。”

秦无双愕然，现在就已经有卫浴了吗？那她以后不用担心他们怀疑了。她偷偷松了一气，，“是啊。了不少钱装的。”

苏望亭，告辞离开了。

秦无双原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想到三天后，局亲自登门。

秦无双以为他是来找茬的，打起十二分神招待他。

局见她如此小心谨慎，哈哈大笑，“秦小人脉很广嘛，居然与段将军有瓜葛。你是这个！”他伸手翘了个大拇指。

秦无双打着哈哈，“我只是生意人，最擅的是与人为善，轻易不跟人结梁。”

这话算是半讨好，希望这人别一直追着她咬。

局自是听她话里的潜台词，他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咱们都是为段将军事的。你说你是二贩，不知药方，这话我信了。这次登门是想请你帮忙牵线，定一万盒云南白药以及一万瓶阿西林。钱我已经带来了。”

他将钞票放到桌上，最面是一份采购合同。

以秦无双对北洋政府的了解，他们不明抢都算不错的，怎么会提前给钱呢？事反常必有妖。

她拿不准他的目的，也不敢拒绝他送上来的大单，看过之后，确定没有问题，快答应，“好。我一定会帮政府采购。”

局很满意她的态度，不过接着他又说军队要的急，“军队一直在外面剿匪，受了伤，就等着药救人呢。你能不能快送过来。”

秦无双想了想，“给我一周时间。”

局沉良久，勉为其难了，“十万将士的命可就要托在秦小上了。我敬候秦小的佳音，”

秦无双将人客客气气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