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你们用的钢材和车胎要多少钱？”

她这问题可是行业机密，老师傅就像动了神经，警惕地打量她，“你问这些什么？”

秦无双似是看不到他的防备，微微一笑，“我经常跑国外倒腾货，船装不满，就想帮忙带货。我看看带这车轱辘划不划算？”

这么说来，她不是竞争对手，倒是可以给他们车行供货，老师傅松了一气，“车轱辘和车胎加一块就要五十大洋，日本货。咱们挣的就是辛苦钱。”

秦无双看着这车架都是木制，民国时期的木便宜，除去人工费，他大概能挣三十个大洋。

秦无双问他现在一辆黄包车需要多久？

老师傅正在用砂纸小心翼翼磨着木材，磨完后，他要将木上漆，这样才能光透亮，他一边工作一边回答，“最快也要半个月。”

秦无双指着木分，“如果我让你们批量制作木架呢？一次制作20辆，是不是可以快一些。”

老师傅抬看了她一，“这一辆车要一百大洋，每次别人都是一辆辆定，哪有人一次20辆的。我那么多，回没人买，那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秦无双理解地了，这老师傅挣的就是自己的手艺。她笑，“我正好有个单，一次要20辆，我提供车轱辘和车胎以及车轴，你专门负责打架。我给你四十个大洋，你看怎么样？”

老师傅终于放手的东西站起来，打量她好半晌，“当真？你莫不是诓我？我辛辛苦苦给你打来，你不要，我可就砸手里了。”

秦无双没有责怪老师傅的不信任，她想了想，“那您就当我是从您这儿采购，我只要木架。我付你一半的定金，你什么时候能货？”

老师傅见她来真的，也不敢大意，掰着指，仔细算了算，好半天才，“你要是急着要，我可以把我几个徒弟叫过来。之前一直没活，他们去码扛活了。”

秦无双，“我明天给你们送个样板，你们就照我提供的板车来。”

老师傅迟疑，“那我得看是什么木。你要是用松木，那我就挣不着钱了。我看到木材才能给你估算时间。”

秦无双一想也是，她还真不知用的是什么木，“行。我明天给你拿过来。到时候也会给你定金。”

敲定这事，秦无双就先回去了。

翌日一早，秦无双将新买的黄包车送到车行。老师傅琢磨半天，似是松了一气，“你这木不是好货。行，我接了。”

秦无双，1500块的黄包车，还有那么多铁制品，用脚趾想也知不是好木。她问他多久能好？“我这边等着货，一个月就得完。”

老师傅咂，“一个月？这也太急了。”

他是真的很为难，平时一辆车就得半个月，她一次要20辆，却只给一个月时间。时间卡得太了。就算把徒弟叫过来，也不行。得找同行。自古以来同行是冤家，他好不容易接来的大单怎么能便宜自己的竞争对手呢？

秦无双见他一直纠结，似有难言之隐，立刻声激他，“你可以将单跟同行一块分着，我以后都从你这边定。这么大的单机会难得，你自己吃，也给别人喝汤，这样才能共赢。”

老师傅被她说得心动，狠狠心一咬牙，“行，就你说得办。一个月我肯定给你好。到时候你过来拿吧。”

秦无双付了一半定金给他，约定一个月后过来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