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吗？”

苏锦绣也抬看向秦无双。后者微微一愣，住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要不是他生病，楼又没有床，她不可能把狗娃抱到楼上。小孩嘴不严，待在她边迟早会发现她上的秘密。

她摸摸他的，避而不答，“先去吃饭吧。”

狗娃失落地低，不过却也没有纠缠，跟在两人后。

楼吴妈已经好了饭，看到狗娃活生生走来，一拍掌，“哎呀，这孩好了呀。太好了。”

她兴奋得不行，立刻招呼他们吃饭。

早上吃的是包、油条和大米粥。包和油条都是买的，大米粥是吴妈熬的。每人一碗。

狗娃看着面前的大米粥馋得都快来了，秦无双见他明明想吃，却迟迟不动筷，有些纳闷，“怎么了？”

狗娃抿了抿，再抬时里全是泪，“东家，我要死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随后张地盯着东家。

秦无双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是摇，“你已经退烧了，现在只是没力气，等吃饱肚，有了力气就恢复了。”她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苏锦绣小声告诉她，“穷苦人家一年到也吃不了白米饭。一般都是老人快死了，才会讨来一碗大米粥。”

吴妈也跟着叹气，“我以前听人说犯人临死前才会吃大米饭。”

秦无双懂了，心里泛起一酸涩，冲狗娃，“吃饭吧，不是快要死才给你吃的米饭，而是……”

她总不能告诉孩，她天天吃的都是大米饭吧？对孩来说多么残忍。

狗娃看了大米粥，小心翼翼问，“那您想让我帮您什么事吗？”

苏锦绣小声提醒秦无双，“这孩很谨慎，不轻易吃别人的话，你还是给他派个任务吧？”

秦无双懂了，她想了想，“等你大了就给我活，好不好？”

狗娃想了想，咧嘴笑起来，响亮地应了声“好”。

终于拿起筷，吃了一大米粥，惬意地眯了眯，这才开，“东家，我们福利院的孩都想大了给你活。小华和小乐每个月都能拿回苞米，我们羡慕死了。”

秦无双听着好笑，想到铅笔，她忍不住，“也不用等大了再给我活。现在就行。”

狗娃立刻放筷，“真的吗？”

瞧这架势，恨不得现在就去活。

秦无双示意他坐，“别急，你现在还生着病。吃完饭再说。”

狗娃急得额冒汗，“东家，我病好了，不信你摸摸，额已经不了。”

秦无双之前摸过了，“发烧都是反复的烧，还是得注意。而且也没那么快，我得好好准备。”

铅笔厂有油漆，不适合小孩工作。她需要单独一个房间，确保不会让这些孩受影响。

听到不是现在就能工作，狗娃捺住激动的心，老老实实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