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越获,帮你们押货，好歹是正经买卖,要是真遇到拦路虎，咱们黑吃黑,谁也别嫌谁埋汰。”

秦无双，他能想清楚后果就好。她又问了湖南这边的军事况。

贺刚是个草王，要比外面的平百姓知得更多些。

“姓张的大军阀要对付北洋军，听说买了不少□□。钱全用来□□了,士兵全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我们都叫他们‘叫军’”贺刚叹气，“各家都被搜刮一空。不打仗死人，打仗还得死人。俺们没活路了。”

秦无双静静听着,她对这段时间的历史不怎么了解。主要是这是个军阀割据的时代,今儿是姓张的打赢了姓王的,后面姓李的就有可能把姓张的给灭了。全国上犹如一盘散沙。北洋政府就是明面上的政权,其实只是个空壳。而且他们也确实撑不了多久了。

“姓张的不是个好东西,搜刮百姓。老不想给他卖命。”贺刚骂骂咧咧，脏话张就来。

小华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

秦无双又问他报纸的事。

她本意是想打探湖南这边的政治风向，奈何贺刚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土匪，哪里看报，一问三不知，他知的消息也多是听途说，还不知真假。秦无双相当扫兴，她叹，“你今后一定要识字，要不然迟早会在这事上栽。”

贺刚张嘴想反驳，可是想到自己被个老秀才咒着去死，多少年都没发现，闷闷不乐扭过，不肯搭理她了。

到了贺刚驻扎的土匪窝，秦无双让贺刚和几个土匪明天跟她一块坐火车去上海。到时候由他们将设备运过来。

这个石墨矿很大，但是没有黏土矿省事，恐怕要去除不少杂质才能运回上海。没有设备就没法开展面的工作。贺刚自然不能不答应。

他们在半上分开，秦无双等人不再行走，而是上了车。

小华有些不解，“东家，为什么要让这些土匪帮忙运货啊？要是他们将货私吞怎么办？”

“他们私吞卖给谁？”秦无双失笑，“国还没有一家铅笔厂呢。他们字都不识，也没机会认识外国人。所以卖给我最稳妥。再说我还给他们那么多钱。”

说起这事，小华更不解了，“您嘛对他们那么好啊。一次就给两百大洋。您太大方了。”

秦无双摇，打量一圈四周，心里生起异样的满足，“舍不得孩不着狼。比起上海，这个地方更适合养猪啊。”

小华一愣，养猪？他挠想了半天，可不是嘛。上海百姓地多，没有力养猪，一家养一就算不错了。可是湖南不一样，这个地方山多地少。山上那么多野草，的确更适合养猪。

他朝秦无双翘了个大拇指，“东家，还是你厉害。”他挠挠，“你刚才应该跟他说，让他养猪。”

“他连文雅的名字都接受不了。又怎么可能愿意养猪，兴许还觉得不够霸气呢。等他知晓养猪挣钱，他会千方百计求着我养。”秦无双自信满满直脊背，“到那时他还不是乖乖听我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