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起来。

他吃了一半，又不吃了，让孙自己吃。

等他们爷孙俩把一个馒分吃完，秦无双让两人来，她有话要问他们。

小乞丐扶着老迈门，秦无双将门关上，抓了三把米放到电饭煲里煮粥，让他们坐说话。

许是吃了馒，老恢复些力气，脸也好多了。

秦无双又给他们倒了杯开，放到小矮几上放凉，“你们是哪儿人？怎么会来上海呢？”

小乞丐年纪小，似乎不知怎么回答，扭看向爷爷。

老一阵咳嗽，似是要把肺咳来。

秦无双家里有常备药，她从楼上拿了一把药来，从里面翻止咳糖浆，递给他让他先吃药。

老有些迟疑，不肯接过。

秦无双将药推给他，“吃吧，吃完我有话要问你。”

老终于不再推拒，吃完药，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我们老家是北京的。袁项城在北京称帝，我儿是新派人士，遭到逮捕，家产被查抄，我只能带着唯一的小孙往这边逃。”

袁项城称帝这件事，秦无双是知的。当时上海也有不少学生游行反对，但是这边没有闹大。没想到北京会那么。

她叹了气，问他今后怎么办？

老沉默一会儿，“过一天是一天，等我病好了，我就去给人工。”

小乞丐骄傲地说，“我爷爷以前是当掌柜的。”

老摸了摸孙的脑袋，嗔怪小孙说大话，冲秦无双不好意思笑笑，“我以前的东家是开当铺的，我经常帮他掌。”

秦无双睛一亮，那不就相当于考古专家吗？之前买的玉赔了三十大洋，她不敢再碰。这回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秦无双乐了，“我前阵也买了两样宝，您能帮我鉴定一吗？”

老正愁不知该如何报答她，听到她的话，说好，“好啊。”不过他还是被充一句，“只是一家之言，不一定全对。”

秦无双失笑，“那也比我。我对古很兴趣，但是我不会看，所以一年来也就买了这两样。”

她到楼上，开了保险柜，取之前从当铺里买的两样品。

这灯光有些暗，老让秦无双提个灯过来，秦无双这儿没有灯，给他拿了个手电筒。

这时候是有手电筒的，只不过是西洋传过来的，价格相当昂贵。

老拿着手电筒对瓷一通照，随后冲秦无双，“宋朝仁宗时期的瓷，品相保存得这么好，是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