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些伙计，所以不肯给他们拿货。于是这些伙计只能在门等。

这些外国人在华国最想念的就是家乡的排，毕竟是吃了几十年的东西。味没那么容易改变。

听说这边有新鲜，不少外国人过来光顾。

昨天的排全卖完，今天要的量是昨天还多。就连那个有冰箱的西餐店都打发伙计来定货，生怕被别人买光了。

今天总共卖110份排。

送完这些伙计，秦无双打算将手里的钞票、庄票和银元全变成金。

古董字画暂时不能变现，玉、翡翠和宝石她不会看。但是金没问题。

她今儿特地跟那个报社编辑打听，上海有九家金店，最大的金店叫杨庆和银楼，听说这家银楼信誉最好，可以到足金。

足金就是金的量能达到99。

秦无双坐着黄包车到了杨庆和银楼。这楼充斥着华国古典建筑特，两层楼，门两旁贴着对联，两侧各有玻璃展柜，上面摆着各式各样展品。

她了店，有许多打扮致的贵妇人正在看柜台上的饰品。这些金饰工细，一看就是工制作。

除了金饰，也有银饰。

秦无双不想要饰品，因为这些需要支付大笔人工费，而她只是为了卖钱。于是她问伙计，“你们这儿卖金条吗？”

对方笑，“你是想要天足赤吧？”

秦无双哪里知什么是天足赤，她怎么想就怎么问了。

小二从后面柜台取一个厚重的盒，里面放的就是天足赤，也是杨庆和银楼的得意之作。

伙计向她介绍，“就是这个，一两金，足金足两。”

秦无双拿起来，掂量，“这个有一两？老称吧？”

伙计朝她翘了个大拇指，“有力。这是前年的，那时候还没改制。”

就是现在的上海许多地方依旧用的是16两称。

秦无双，“我想成50克一两的天足赤。一次十个，大概要多少大洋？”

伙计微微一怔，不确定地看着她，“十个？”

秦无双颔首，“十个。”

伙计了嘴，这是个大主顾，人家摆明想讲价，可他本没有权利给她优惠，他让秦无双稍等，他去请东家。

秦无双。小二将天足赤放到后面柜台。

没一会儿，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走过来，邀请秦无双旁边会客区谈。

秦无双坐过来，小二端着泡好的茶给她，随后又给东家也端来一杯。

秦无双浅浅啜饮一，还是上好的碧螺。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