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化为人形犬过后四肢通达、酣畅，钟钧这个直居然抓住了心和重，“还有刚才，队你说‘来这一’是什么意思？”

“这重要吗？给你说老被你烂了！”白一然气急，对着钟钧又打又骂。

“行了行了，快说，受不了你们。”狄翰铭翻着白，简直觉得自己是莫名其妙被拖狗言剧里的无辜第三方。

被钟钧目不转睛地盯着，不知过了好久，白一然才终于开，声音却小得很：“我还是的……”

“什么？可是那个正装狗……”钟钧顿时眉飞舞，但仍旧不愿意相信。

“老是收过一条正装猛犬，他也过老，之后还有好几条大贱货过老的！”白一然又一次怼回去，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教训，不过总算在狄翰铭快要杀人的目光里改了，“但是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

——！这死狗！刚才不是还脑灵光吗？！

“假！穿在上的那！老最不喜贱货被老的时候甩着大，发给谁看呢！所以只是让他们用假给老了而已！”总算说了实话，白一然满脸通红，“！听够了就把去，痛死了！”

“可……可是怎么不继续……啊！”这一回，连狄翰铭都看不过去了，直接对着这条反应太慢的白痴大狗就是一掌。

“说你白痴还真是对的，你以为原因是什么？”

“怎么又打我……能是什么原因？他们技术不好假不够大？”不经过大脑脱而的话语立刻换来了两个响亮的耳光，“阿然，你怎么也打我？！”

“没杀了你就算好的！”都已经纠结了这么些年，白一然终于还是成了许多，他什么结局，总归就在这里豁去了，“老不想被任何野男人开苞！被那一假也没有任何意思！老就要你！听懂没有？从一开始老的男就是给你这混账东西留着的！不被你就算不上开苞、称不上是被！！”

最后一声怒骂听上去恼羞成怒，以至于钟钧又呆愣了一会儿才有些怯生生地开：“可是……可是中和你住了一年都……你也看不起我……骂我贱……”

“你不贱？”白一然反问。

“……嗯……我贱……”一只可怜虫，耳朵都耷拉去了。

“老认你当亲兄弟，脚崴了老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你逃课老给你答到；你孤家寡人一个没地方去老大年三十半夜从老家开车找你；你要被什么人堵了老恨不得拿着刀把他们都砍死！”说着两人的过往，那短短的中一年生活几乎是钟钧自唯一的家人去世以来最快乐最温的十分，“都他妈这样了，你还觉得老看不起你？！！你那颗猪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的烂一样功能健全？啊？！”

“我……我……”钟钧被说得无言以对，要算起来许许多多的好队友和同学都喜满嘴脏话地玩他，这重味的调他都无所谓，唯独对于白一然冷冰冰的言语有微微的结缔，是不是从一开始就……

“我什么我？”看着钟钧磨磨唧唧的样，白一然更是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