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咕嘟——”孙卫东咽了咽，他知，说不定要不了十多年，自己在卫烁面前也会如同前的壮汉一般，丢掉了尊杨、丧失了人格，只为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好了好了，你的自制力不会这么差吧？”杨宇卿和善地笑了笑，他知自己这么一副样有多大的诱惑力，浑的肌、那比二十的运动员们更加威风凛凛的健壮块完全就是成熟猛男隶的标；三十多岁的人备着黝黑的，显然是在主人的命令不知与同类们了多少次；无与比的气质和贱的魅力似乎是相冲突的，但在杨宇卿的上显得如此相得益彰。

“啊啊？抱歉，老师。”孙卫东坐在桌前方的椅上，被提醒了过后才尽力把视线掰了回来。和堂哥孙炜程一样，孙卫东一旦张或者害羞就会不由自主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笑着对杨宇卿说，“主人还真没说错，我确实是一经不住诱惑的小狗，总会忘掉自己作文人形犬的份。”

“呵呵，别这样看不起自己，你的主人应该对你抱有非常大的期望。”两人——或者说两条人形犬才更加准确——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一个衣冠楚楚，另一个则剥离了那些碍事的人、回到原初的样，可以提到自家亲的主人，哪怕心中所想的东西不一样，他们的脸上都挂满了的幸福。

“谢谢你，杨老师。”孙卫东轻声说，又不由得暗自赞叹杨宇卿的“功力”实在是非常厚。椅面的炮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工作，听着达的声音，大的幅度和频率都不算简单，可他竟然能够完全用这没事儿人一样的语速说着话，连隶们最常见的叫都没有发。

杨宇卿也回应似的冲孙卫东笑了笑，然后继续解释：“等你的主人将你调教到优秀的时候你也能到我这样的能力，因为对于我们这工来说，被玩雄并不是羞耻的事、当然也不是什么绪激昂的，而是一最起码的常态，就像是狗被贞锁禁锢住、要嵌环一样属于隶最普通的状态。”

“主人要求的？”和杨宇卿聊天非常舒服，他的温和、话语中的循循善诱、以及永远平淡理智的样与任何人都能互相，听见这解释，孙卫东突然开说。

“当然，我的主人不希望我的门保持致和空虚的状态，所以我时刻都用和假来填满它。我的主人希望我的门变成松垮而糜烂的，所以我用拳倒模的和倒模的来完成主人的要求。”杨宇卿说着，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扬起的眉显示他的骄傲。

看到对方的表现，孙卫东不由得一怔，心里更是回忆起几日前看见雷昊排拳时那个英姿飒的军礼、还有他镌刻在神之中的服从，以及即便为男人却被玩成松垮烂、可仍然保持着的骄傲与自傲。

“我知了，谢谢老师。”孙卫东真诚地对杨宇卿了。

“不用这么严肃，我知你最近有些烦躁，所以稍微聊聊天而已。如果能帮助你那是我的荣幸，如果不能，你就当是陪一个中年大叔回忆过往吧。”杨宇卿笑着说，然后转过从旁边的文件柜里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