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苦难的男人，自然有资格过上完整的好日。

“我不知……我不知该如何握你的手……”雷振轩把脑袋埋得非常低，不敢去看卫景武和卫泽霖的表，似乎是上古时期等待天神审判的平民。

“这样就好了。”卫景武笑得非常温和，那原本就温如的神之中，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就好像当初随风飘散的云朵，终于在神力的作用，切实地落在了地上。

生活总会归于平淡，三人在这个一团糟的房间里安静地坐来，聊着过往、畅想着未来，只是彼此间十指扣的双手一直没有分开。等到了第二天，一夜未见踪影的卫景武和卫泽霖才回到卫烁家中，不过却跟了一条大尾。

“所以，你这蠢狗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就是把我的老爸又推给了这个混账？”要不是看卫景武在场，卫烁可能会直接炸了。卫景武站在中间，一左一右前者卫泽霖和雷振轩的手，在卫烁看来十分碍。只是，现在他满脸杀气坐在椅上的样依然显得极其危险，就连对卫泽霖的称呼都变了。

“小烁……”坐在旁边的雷昊与雷振轩对视，父见面却十分尴尬。他抓着卫烁的手臂晃了晃，一个人大的猛男居然这可以称得上撒的动作，神里尽是讨好。

“那个，小烁，我……”

“砰！”卫烁抬起脚往茶几上一踢，打断了雷振轩的话，满脸的冷漠：“你闭嘴，魂不散的杂碎，把我爸害得不够惨，现在还想回来祸害他？”

“把你的脚拿去。”一旁的卫景武见状，立刻制止，免得这对真正的“父”越闹越大——当然，只是卫烁单纯地为自家老爸鸣不平而已，坐在对面的雷振轩一直老老实实地低着，每听见一句责骂心底的愧疚便多加一分，“小烁，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来瞎心。”

卫景武的神是认真的，一直对他最尊敬的卫烁知无法阻止，就把火力集中在了雷振轩的上：“我不信任你。”

“……”雷振轩说不话来，他也明白，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用，毕竟有前科在，“小烁有什么要求呢？”

雷振轩略带讨好的话没有让卫烁的脸变得柔和一些，反而邪笑着开：“有昊哥和老爸护着你，我敢对你怎么样？再说了，我信任我爸，他既然选了你，那我也就认了。”卫烁说完，站起，从小的绑中一把匕首钉在桌上，金属表层早就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漆黑，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不过，我爸如果受了一委屈，就别怪我手段狠了。”

卫烁是绝对认真的，戾气刺激得雷振轩汗竖立。他知，如果真的再次发生那况，前的少年绝对会抛弃血亲关系和一切束缚，将自己这个亲生父亲一一削成人，只为了给阿武恶气。

不过，雷振轩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废一样的少爷了，只见他坐直了，好像在军开会那样，神中的慎重都快要凝聚成了固，许这辈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承诺：“我会的。”

夜幕降临，嘈杂的城市变得安静来。在台上，雷昊和雷振轩靠在栏杆上，望着满天繁星，父两沉默了许久。只不过，雷振轩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而雷昊却完完全全的赤，上唯一的装扮就是项圈、和贞锁。

见惯了儿的，也在队里面见过无数这同之间的和主关系，雷振轩并没有因为雷昊的样而觉得有些怪异。其他不说，单是他的那个心腹将冷时便总会带着个锁链式的项圈在自己面前晃悠，每次一休假，冷时的人来接他时，这个大男人都会穿着军装，迫不及待地狗趴在地上，亲吻自家人兼主人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