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清明的理智，响起主人门后这一副极少见的严肃和冷酷，那浑上透着的暴怒语气，雷昊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找让主人“生气”的原因。聪明绝的他立刻响起过去主人曾经告诉自己——军人的荣耀便是服从主人的命令、受到主人的控制——这样的话，如此想来，丧失理智的样显然已经违背了为军的立之本。再加上过去一个月里，自己总是泛着一些或大或小的错误，这么一联想，他甚至有自暴自弃。再加上对于这狂暴状态的自我厌恶，手足无措的少校就这样哭了来。

“哥，别哭了。”自家男人掉泪了怎么办？哄呗——

别看卫烁材没有雷昊大，但浑非人类的力量和悍的气势让他把雷昊稳稳地制在手中，一边温柔地着他红的，另一边则在雷昊的脸上落亲昵的吻。

“别……别叫我哥……我是你的隶……军……”担心主人失望而完全放弃调教自己，雷昊不断调着称谓的问题。

“好好好，隶，主人最贱的军。”卫烁无法，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是意志定的男人，很快，雷昊就停止了啜泣，卫烁见状，立刻问，“话说你到底在哭什么？我打得太狠了？”

“就是……不想……不想让你失望……”雷昊小声。

“失望什么？”卫烁奇怪地问。

“我没用，又不能服从训练，还老是犯错，所以就……”雷昊委屈地低着。

“这才不到一个月呢，要是事事都能到优秀，那还要我这个主人什么？”卫烁笑，然后语气变得有严肃，“别想糊我，究竟是什么原因？”

雷昊愣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定决心——反正都看到了，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于是说：“我不想被你看到我发狂的样……”

“！什么话！”本来还十分温和的卫烁突然暴怒，大骂，“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刚才才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副队？然后还一声不吭地趴在地上被打？”

“唉？嗯。”卫烁的态度让雷昊很奇怪，但仍然回答。

卫烁呼两三，让自己慢慢平静来，然后突然问了一个似乎风不相及的话题：“你为什么离开队？”觉到沉默的雷昊抖了一，卫烁继续问，“二十岁的陆军少校，连一等功都得过两次，又是一个度和战斗力于巅峰时期的兵王，就是猪都不会蠢到放弃大好前程跑到这综合大学搞什么武术搏击的社团。”

“……”雷昊还是沉默，但拥抱着他的卫烁能明显觉到怀中的大男人于浑绷的状态。

“战后创伤症。”不是试探的疑问句，而是绝对的肯定，果然，这几个字让快把自己表演成一座石像的雷昊有了激烈的反应，要不是被卫烁双臂死死固定住，他恐怕已经了起来。

“小烁！”雷昊惊呼。

“你不想说就安静地听我讲。”面对自己的亲哥哥，哪怕调教时手段再烈，卫烁也从来没用这决不允许反抗的语调达过命令，“不要让我解释PTSD这四个字母的意思。哼，怕问题的不是你而是别人吧。”

“是我。”被说破秘密，雷昊也坦诚开来，不打算再隐藏去。

“你？你怎么了？”卫烁哂笑，“因为期于极大生命威胁和残酷暴力的环境而导致一系列心理问题。看你这样，不就是对战斗有了瘾症吗？与大分人恐惧战争相反，有些天生备一些反社会人格和暴力倾向的士兵会对血雨腥风的生活到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