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坐在地上，默默喝着酒。牧野是真喝多了，没呆多久就歪倒在地上，很快打起呼嚕。隋唐替她盖了毯，看着她起的脸颊，这睡相真让人起不了一丝邪念。他从小就喜牧野，其实四个男孩，多多少少，都喜过牧野。青梅竹里唯一的青梅，异相之馀，也是四个男孩互相暗暗较劲。不过，四个男孩都陆续各自女朋友，分分合合，没有人和牧野在一起。不知别人为什么不追求牧野，隋唐是不敢。从小和牧野玩到大，牧野在很多方面，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会不会他从生就坏了一生？是不是禽兽的后代只能当禽兽？能不能，生而禽兽，不活成禽兽？看着牧野丑萌的睡脸，没有动邪念这让他到安，他很庆幸今天脆弱的自己，看见猪版的牧野。夜人静，猪独睡，他抱着自己的膝盖，低声，哑忍的，哭了起来。就像那个被妈妈藏在后，藏在垃圾桶，藏在橱柜里的小困兽，无声的哀嚎。牧野凌晨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隋唐在沙发上睡着。把还带着自己温的毯盖在隋唐上，牧野非常罕有地觉到心底一阵温柔。乾燥，没开灯，她半开着冰箱，用冰箱的灯光照亮一角厨房，倒了一大杯咕嚕嚕。在袋里翻找手机时摸到了堵她嘴的布条，摊开前她忍不住闻了闻，想着不知自己有没有臭。「不事二主」为这个打她一顿，值得吗？二主是啥意思？就是两个老闆吧，黄嘉算是老闆，但没有理由要手，之前那个委託就比较可疑了。但那位委託人学富五车，一直以来风度翩翩仪态万千，打人也要师有名吧？况且，远在天边，他怎么知自己接了黄嘉的委託？没事找个私家侦探，然后不放心，再找人盯着私家侦探？这顿打来得离奇，一和前摊牌就找上门了，会不会是清茶门的？牧野在心中盘算了一，在餐桌上拿起手提电脑就开始写电邮给这个委託人。邮件地址是德国着名大学。?这委託，来自此大学的汉学研究所，代表人是里面的汉学教授，大概60岁左右年纪，白人显老，说不定更年轻些。一标准中文，牧野对他印象还不错。不过谁说得准人的好坏？抓外遇抓多了，姦夫y妇从不在额上刻字，当真是人人有机会。想了想，她很简单的报备接别的侦查委託，但和找古董盒并不相关。先试探一对方的反应，用排除法来找谁对她动手。打字的声音在夜里特别响，隋唐被吵醒了，看见牧野在工作的样，默默开了大灯，倒了杯，坐在她对面。等到牧野推开电脑伸懒腰，隋唐才问：「被打得这么惨，得罪什么人了？」牧野摸了摸脸：「嫉妒我好看吧。」隋唐白了她一：「不说算了。小心，真不行，报警。」牧野不想让他担心，糊应了一声扯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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