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100了。”

“我……”

季北听了他声音里的哽咽，从他讲自己的开始，他声制止了苏湉的讲话，给了他一个安的拥抱：“别说了。”

这个孩，心其实很脆弱。季北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像哄着自己的孩般温柔的说：“不哭，乖。”

苏湉哭的很厉害，泪打了季北的前襟，“他……很是照顾我，我是孤儿她却愿意抚养我。我想要过上好日，可是我不争气。还没等到我大，毕业，赚大钱，病了。为了赚钱，我不得已去当了MB，那些都说卖赚钱又轻松又快。可惜，钱有了，还是没有治好的病。医生说，再早几个月就不会这么严重了，老太太也是很能忍。为什么要忍呢……”

苏湉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警察，哦他叫季北，他觉很安心，居然把埋在心里的委屈全讲了来。憋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去世的时候，他一滴泪都没有掉，今天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累积的泪全都哭来。

苏湉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季北听着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声音，哭累了。他把苏湉平放在床上，盖好了被。不知是太可怜，还是警察久了看见谁都想尽力救一救，他突然想帮这个孩。

苏湉醒过来的时候，听见厨房传来声音，他起一看，季北还没走。

季北把饭盛好转来看见坐在床上发愣的苏湉，喊：“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白粥和炒青菜。苏湉想了想，冰箱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青菜还是隔阿姨昨天说自己买多了拿给他的。

他埋吃着东西，也没有问季北为什么还在这里。

季北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吃饭。

被人看着吃饭，苏湉意识加快了吃饭速度，饭很快就去了一大半，中途抬筷夹菜的空隙也没有抬看季北一。

苏湉吃饱后，放筷，说：“谢谢款待，你可以走了。”

这话不太对吧？季北心想。但是他也没准备走。他伸手：“手机给我。”

“嘛？”苏湉自然是不会给的，手机怎么可以去。

季北也没觉得他会主动给他，他在上翻了一，找来一张写满东西的纸。

“妈的。 ”他低骂一声，抬问苏湉：“给我个纸，还有笔。”

苏湉看他找东西着实有趣，但是自己这屋有没有纸和笔……他也不知。于是他把手机递给了他。

“怎么，舍得给我了。”季北笑到。他手指翻动，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输了去，“有事打这个号。”

顿了顿，他又说：“我走了。”

说走就走，听到关门的声音，苏湉还在看着手机发愣。

他思考了一会儿，把备注加了上去，“烂好人”。

等了半个月，季北终于等到了苏湉的电话。

他开车去苏湉楼接他，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便自己上去了。

苏湉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今天穿回了男装，上衣是一件白的恤，半是一条仔。

“这样就比较像青少年了。”季北。

苏湉听到声音转：“我这是怕你被街坊邻居指指。”

季北耸耸肩：“无所谓啊，我就说是远房亲戚的闺女，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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