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停过。

纪凌炀不这些东西，他怀里抱着二宝，一脑地跟桃较劲。好在方家买的是纸桃，不然指甲都给他抠劈了。费了半天劲总算剥来一小捧，他那张纸挑完整的桃，递到方汐面前。

陈丽雨看了一，没有说话。

方汐拿起来桃就倒嘴里，嘁哩喀喳一顿嚼，嚼完咽去：“不错，再来几个。”

纪凌炀不了：“你都不谢谢我！”

“我教你饺都教了一午，也不见你谢我。”

“哼！要吃你自己剥去！”

“谢谢你还不行嘛，快剥快剥~”

“这还差不多。”

每年的晚都差不多，该唱的歌都唱了，该的舞也一个不拉地了，相声小品还是那些老面孔，一场大家就忍不住笑起来。

几个小时说说笑笑就那么过去了，临近十二，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停嘴，等着主持人开始倒数。

“10”

“9”

……

“3”

“2”

“1”

“欧！！！”电视外全都是一片呼声。

几乎是踩着猴年第一声钟响，窗外响起了震天的鞭炮声！璀璨的烟火几乎映红了整个夜空，刚刚好冷冷清清的大街上涌了一群一群手持烟爆竹的人，又跑又叫地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林佳把瓜一扔，冲去台抱了一个大箱跑回来，振臂一挥：“都穿好衣服！咱们去外面放炮仗！”

陈丽雨：“现在？”

纪凌炀：“好嘞！”

方汐：“我的妈，什么时候买的？”

林佳抓起一个烟火砸在儿上：“玩不玩，要玩赶的！明年市区禁烟，想玩都没得玩了！”

“玩！当然要玩！”

四个人穿整齐，一人抱着一捆不知什么烟就跑门。

到了空旷的地方，也懒得分哪个是哪个，抓起一个就，一时间“轰隆隆”“劈啪啪”响成一片。

方汐拿的是一堆了火就要跑的，他拿着打火机，起一个连忙跑开，等砰砰砰几声之后再拿一个过去，继续了就跑，没玩腻呢就先跑累了。方汐把剩的烟火搬到林佳那边，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看她们玩。

纪凌炀不知什么也跟了过来，和他并排坐在坛边上。两个人齐齐地仰起看着天空中红红绿绿的烟火，“砰”地炸裂成一朵丽的，用短暂的生命照亮夜空，然后飞快地熄灭，变成一团灰的烟气飘散而去。

方汐转看向纪凌炀。五彩的光照在那张已经初显棱角的脸庞上，柔和了过去与未来的界限，一瞬间，方汐仿佛看到了十年后的纪凌炀，那个让他又又恨，得恨不能同生共死，恨得希望永不再见的男人。

“我想到了。”方汐突然说。

纪凌炀歪看他一，好奇地问：“你想到什么？”

“我想到，我要提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了。”

“是什么？”

“我想……”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一连串鞭炮炸开的声音掩盖住方汐未说完的话，不远林佳牵着一条二百响的鞭炮朝这边直冲而来，边跑她还边喊：“你们这些小崽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赶过来玩啊！”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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