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用力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和门时一样平静。她把钥匙锁孔，轻轻转动，随着“咔嚓”一声，缓缓拉开家门。

“小炀，我回来了。”纪妈妈脱棉鞋，笑着招呼儿，“你有没有偷……”

“咚”袋掉在地板上。

看着不省人事的丈夫，纪妈妈赶跑过去：“纪纲，你怎么了？”不等她蹲，就看见地上一小滩红的。她猛一冷气，立刻在家里寻找起来，然而找一圈，除了她和地上的男人，家里没有任何人。

环顾四周，东倒西歪的桌椅，杂的脚印，还有碎裂一地的彩塑料块。只一，纪妈妈就认来，这是纪凌炀最宝贝的那台游戏机。

那个无比可怕的想法似乎得到了证实，纪妈妈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嘴，泪瞬间溢满眶，接着破堤而沾整个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纪妈妈踉跄着站起，扶着墙走厨房，神茫然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刀架上。她走过去，从里面拿一把剖鱼用的窄刀。因为前几天刚磨过，刀锋显得异常冷冽。

纪妈妈拿着刀跪在丈夫边，轻轻抚摸他因为失血而略显暗淡的脸。这张脸她看了将近二十年，皱的眉，越发刻的法令纹，从初见的清瘦严肃，到现在的发福松弛，每一分变化都刻在她的脑海中。

“为什么……”她既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她的丈夫，“为什么变了呢？”

泪滴落在男人的脸上，顺着角的皱纹发间，那双闭的睛似乎受到滴的泽，竟微微动了动。

然而纪妈妈并没有看到，她双手握住刀柄，正对着丈夫的心脏。

“纪纲，这辈你伤了我，我认了。但是，你不能害了我们的儿，还有大好的前途在未来等着他。所以，放过他，我去陪你。”

纪妈妈闭上，举起双手，用力向挥去！

就在刀尖即将碰到衣服的瞬间，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喊：“妈！”

第二十六章

听到那个声音，纪妈妈猛地停住手，刀尖险险停在纪父外的拉链上。

纪凌炀趁机冲上去一把抱住母亲，钳住她的手腕举起。方汐随其后夺菜刀，甩手扔最远的房间。

“妈，你要什么？”纪凌炀颤抖着跪倒在母亲边，即使刀已经被拿走，他依旧不敢放开母亲的手。他不敢想象，如果再迟来一步，母亲是否就会替自己成为杀人凶手。

纪妈妈愣了几秒，转过看向纪凌炀，只是那双睛看起来呆滞无神，似乎还没有从绝望的绪中缓和过来。

“妈，你怎么了妈，你别吓我啊！”纪凌炀抓着母亲的双臂用力摇晃。

“小、小炀？”纪妈妈浑一震，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她捧住儿的脸焦急地询问，“小炀！小炀你没事吧？”

纪凌炀忍着泪摇了摇。

纪妈妈缓缓抱住儿的，泪无声地落。

方汐来不及他们母亲，他慌地冲到纪父边，伸手指试了试他的鼻息。发现觉不到气，他起来冲厨房，眉苍蝇一样翻找了一通，拿一个玻璃杯。方汐把杯凑到纪父的鼻端，只见贴着鼻孔的杯上现了两团浅浅的雾。

“还活着！”方汐顿时松了一气，立刻去摸袋，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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