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吧？”

“就这东西我还需要作弊？”纪凌炀一拍桌，“谁敢说我作弊我就把他打得妈都不认识！”

一小时后，老师办公室。

纪凌炀蹭着办公桌扭成了一麻：“说了没作弊就是没作弊，这是我靠实力考来的成绩！”

班主任一脸不信，期中考试还是全班倒数，这才一个多月就能考及格？你当是坐火箭呢。他拿着那张英语卷翻来覆去地看，可惜学科不匹，有一半容都看不懂，只好放在一边，继续劝诱纪凌炀：“成绩不好是一回事，人品问题是另一回事，你现在能靠作弊考个好成绩，但是考呢？考那么严你想作弊，上就给你逮住，以后三年都不要想考试了。想考好成绩？早嘛去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好好学习好好学习，你从来不听，你看看你……”

纪凌炀白都要翻到天上去，要不是怕请家，他早就摔门去了。

班主任苦婆心地教育了半天，说得燥。

“说了是我自己考的，你不信拉倒，我回去了。”纪凌炀趁他喝茶的间隙，丢一句话就想走。

班主任气得差呛住，刚想把他叫住，办公室门就被推开，方汐走来。

“老班，本收齐了。”

“咳咳，行，午你再来拿。”班主任把本推到一边，叫住纪凌炀，“你说你没作弊是吧，那你告诉我怎么突然考这么好？是哪个神仙化了你？”

方汐举手：“我。”

班主任：“……”

方汐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和纪凌炀最近周末会一起复习，他了不少卷，我帮忙批改过，分数都不错，所以这次的成绩应该没有作弊。”

班主任哑无言，虽然他不相信纪凌炀，但方汐这好学生不至于跟着一起说谎吧？憋了半天，他只好说：“那，那行吧，就当是你考来的，次继续努力。方汐你也是，不要光顾着教别人耽误自己的学习。”

“我知了老班，我不会顾此失彼的。”

“好了，你们回去吧，上要上课了。”

从办公室来，纪凌炀没好气地“切”了一声：“还怀疑我作弊，作弊我会只考100？要不是怕他找我麻烦，我早掀桌走人了。那些尖生考了这个分数，一个个都是‘真可惜失误了。’‘次要注意。’地安，我考了100就怀疑我作弊，还说不是区别对待，什么玩意儿。”

他嘀嘀咕咕抱怨一通，半天都没有得到方汐的回应，一回，发现方汐正一脸沉地盯着他。

“哼，120分？”方汐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卷，“单项填空第八题was missing和will miss的区别我上个星期刚和你说过吧？完形填空里on和in的用法，了三遍你居然还错？还有作文，要求写100个字，你写了几个？叫你尽量用连接词写复杂句式，你通篇都是I'm和It's？”

纪凌炀被说得瞬间怒了，想他一个常年徘徊在60分的垫底生，能考到及格线简直是个奇迹。不表扬一就算了，还一秒不歇地挑刺。纪凌炀气得鼻不来风，刚想甩手走人，就看见方汐绷不住笑起来。

“行了，跟你开玩笑。”他把卷拍在纪凌炀，夸奖，“除去一些小问题，这次考得还不错，不枉我给你的专项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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