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吗？”

四又疼又冷，一说秃噜了嘴：“你才不是男人呢！”

卷抬起手：“你说谁不是男人？”

四：“我、我不是……”

“早认怂不就结了。”卷整个人压在四肩上，故意问校医，“医生，冰块够吗？要不我再去买个十袋八袋？反正小卖里一块钱一袋，你照死了给他敷，这钱我！”

“够了够了！童哥你饶了我吧！”要不是被校医抓住了脚，四恨不得抱着卷的大哭两嗓，“再冰我的脚要脆了！”

“年轻真好啊。”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校医叹了一句。

填着病登记表，他顺问：“你这样不方便回去，要不要打个电话叫你家来接？”

听到这句话，原本笑嘻嘻的四脸上闪过一丝的茫然，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畏缩表：“不，不用告诉他们。”

校医以为他是怕父母担心，于是安：“你这么走回去他们更担心，没关系，我这里有座机，记得号码吗？”说着他拿起话筒。

见躲不过去，四只好掏手机递给校医：“‘2’就是我爸的电话。”

卷没地问：“怎么不是‘1’？”

四盯着地面，小声回答：“‘1’是保姆。”

校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一四，还是了键。

电话那倒是接得很快，不过一句就让校医忍不住皱眉。

“喂，哪位？”

“喂，钱先生吗？我是X中的校医，您的孩钱远刚才意外扭伤了脚，您方不方便过来接他回家？”

“……”

这边校医在向四的爸爸说明况，那边纪凌炀和方汐去班主任的办公室送请假条。

虽然校医说四伤得不严重，但这两周行走都不太方便，早就不要了，还给开了一周的早请假单。本来纪凌炀一个人拿去给班主任就行，方汐非要一起去，说老班比较相信他，有他在才有说服力。

那我不去，你一个人去。这句话都到纪凌炀嘴边了，一对上方汐那张笑脸，他愣是说不来。

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去的。

正规请假条，加上数学课代表，班主任也没犹豫，简单问了一四的况，知他没什么大事后就批准了。末了还问需不需要他骑车把四送回家，毕竟脚崴了没法赶公。

方汐主动替四回绝了。

四期中考试数学就考了83分，让教数学的班主任送他回家，搞不好半路上就被训得车。

请完假纪凌炀和方汐并肩走办公室。

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天已经暗来，学校里除了老师没剩几个人。教室全都关灯上锁，连楼梯间都没有开灯，只有面对场的一侧还有光亮。

两人绕着楼梯一圈一圈往走，渐渐地，方汐落在纪凌炀后一步。

这一步刚好一臂，是一个不会近到相互碰，也不会远到无法碰的距离。在未来的某段时光中，方汐将会保持这样的距离，跟着纪凌炀的后，走过很很的一段路程。

恍惚间，方汐的前似乎现了两个影，一个是未来的纪凌炀，形大，后背宽广，一剪裁优良的西装，步伐稳健有力，似乎脚不是一条普通的路，而是通向成功的天梯；一个是现在的纪凌炀，同样的，却显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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