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缩缩的样就来气，他不明白炀哥收这么个成绩好还没啥用的小弟吗，有自己这个得力将还不够吗？看着纪凌炀手里的试卷，卷睛一转：不行，放学以后还是要给书呆找麻烦，让炀哥好好看看他的本领，不然号小弟的位置就要被小四替了。

两个跟班之间的小争执完全没有引纪凌炀一分一毫的注意力，他的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卷。看似专注地扫过每题的答案，满脸心无旁骛的表，实际上他的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方汐转瞬即逝的笑容在他前一遍遍重演，明明隔了几十米远，却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

纪凌炀攥着试卷册的边缘，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抿。

方汐，到底怎么回事？

开学第一天纪凌炀就发现，只是短短一个月没见，这个被他欺负了快两个学期的方汐，竟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方汐就是个好脾气的书呆，和小四有些相似，却比小四多骨气，至少不会为了避免被欺负主动过来当小弟。而且方汐得不错，脾气也好，见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所以就算他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还担任着最令人讨厌的数学课代表的职务，在班里人缘倒是不差。

而纪凌炀最讨厌的，就是方汐的好脾气。

拿他铅笔不还，不生气；偷他早饭吃，也不生气；就连传他和班的绯闻，他还是不生气。一开始会解释几句，说得多了他也懒得理会，笑一笑就过去了。尤其在班上大分好学生都对纪凌炀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方汐依旧是用最平常的态度对待纪凌炀。就算纪凌炀故意不作业，他也只是象征地笑着说一句“明天记得”，相较于其他课代表又是用睛斜他，又是偷偷报告老师的行为，方汐友好的态度反而让纪凌炀心不。

笑笑笑，一天到晚有什么好笑的？怎样，你是在嘲笑我吗？还是觉得我就是个不会作业的人，所以连都懒得？

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不满，纪凌炀开始变着法地欺负方汐。偷偷把他本藏起来让他没办法写作业，故意把他桌上的书推倒在地踩上几脚，在他校服背后写脏话，甚至在放学后把人堵在后巷他“保护费”。

这么多幼稚又无理取闹的事来，就算佛都有火，何况方汐只是格平和不喜惹麻烦，不是冷不知。被找了几次麻烦，方汐基本就断了和纪凌炀的，不纪凌炀怎么挑衅，能躲就尽量躲开，躲不了就装作什么都听不见。他们班怎么说也是二动红旗常驻班级，就算是“坏”学生也不敢真的动手打人。

从某个角度来说，纪凌炀的愿望算是满足了，因为方汐再也没对他过笑脸，就算上一秒还和别人有说有笑，只要看见纪凌炀，一秒就是拉脸。

可是看见方汐那张答不理的脸，纪凌炀反而更生气了。

为什么对谁都笑就是不对我笑？你嫌我成绩不好看不起我是吧？好，等着瞧，我让你以后见着谁都笑不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纪凌炀没事就给方汐找麻烦，搞得隔班都知这两人有仇。

“为什么笑了？”纪凌炀自言自语。

卷没听清他的话，伸脖问：“炀哥，什么小了？”

纪凌炀不耐烦地说：“没你的事。”

卷悻悻：“哦。”

纪凌炀合上试卷册，看着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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