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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认识，我才要阻止你！」弥生双手一握，围成圈的栅栏立刻缩小包围，远远一看，就像是把奥尔关在了笼里，「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奥尔转着脖，他的睛睁得很大，掛在那副骷髏架上简直有几分可怖，「你别忘了，这里还有尾小鮫人，啊，多么清甜的香气，我能觉到……我能觉到这甜的、在血里奔的血！」他张嘴朝许翰的颈咬，却猛然被一团半透明的凝胶糊住了脸，这不知名的东西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地覆盖在他的脸上，无论他怎么撕扯都无法挪动半分。很快的，他便因将要窒息而恐慌起来，里充满血丝，脸上也爆了青。奥尔突然觉得前一痛，他挣扎着低望去，只见他怀里那尾看似温顺无害的小鮫人手持一，地了他的左边膛有什么落在了他脚边，但直到他昏过去前，才浑浑噩噩地想起那是笔盖，而他的，是一隻会客室里再普通不过的原笔。系统提示响起，播报着各个项目的得分和结算，贺知楨自奥尔的脸上，最后一次以这不知该怎么正确命名的海型态，蹭了蹭小男朋友的鱼尾。回忆结束，贺知楨觉得许翰这副不对心的模样有彆扭的可，就像是小鮫人悄悄摆动的鱼尾。反正手还牵着，附近也没有其他游客，贺知楨乾脆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把男朋友整个搂怀里，頜搁在许翰肩窝蹭了蹭：「你知海鼠山的凉亭多吗？」许翰其实有看见步的塔，但他还是板着脸：「不知。」「不知啊，海鼠山海一千三百一十一公尺，再加上观景台三公尺……」贺知楨了许翰有些发红的脸，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今天七夕，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地方，你跟我说不知？」许翰闪躲着对方的神：「不知。」贺知楨看他一路从耳红到耳朵尖，摸起来甚至都有些了，觉得还是别把人得太，只好遗憾地说了声好吧，想想还是有不甘心，喃喃：「……小笨。」他牵着人步了最后几阶石板，往停车格走去，也不知短短五分鐘的路程，他们是怎么走成一个世纪的。上车驶梅山，他们就要正式告别嘉义，回到熟悉的城市里。也许是刚才气氛太好，贺知楨一时有些鬼迷心窍，上了车发动之后没有立刻驶离，反而是凑过去替人系了安全带，系完之后也没有上离开。他大半个歪到了副驾驶座，是对他毫不设防的许翰，贴的这么近，他还能闻到对方早上洗漱后还没消散的沐浴气味，是对方习惯用的牌，青柠和岩兰草，是很舒服的草本清香。他结动了一，意识地缩短了距离。……想亲一。――就亲一。

要咬向鮫人的脖颈时，天板忽然大放光明，所有能移动位置的灯都被调转了方向，打在他的上，周遭更是现了为数眾多的黑栅栏将他包围。「到此为止了！奥尔！」弥生沉声喝。被灯光包围的，是原本属于「医生」――鴞的那张脸，他在光照之几乎睁不开，脖颈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两百七十度去看弥生，嘴里发阵阵刺耳的笑声：「嘿，弥生，我们也算有过，你怎么胳膊朝外拐，帮着外人不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