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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哭嗝：「你怎么……嗝，都不张……这次游戏很难的，我们要团队合作才能赢嗝，已经……已经有好几个鮫人局了。」「他们是怎么死的？」许翰一切中了要。「割，有个疯，每天晚上都会杀一条鮫人。」粉鮫人像是觉得冷，他抚摸着手臂上的鳞片，喃喃：「我们也想过自救，在对方杀鮫人的时候上去围攻，但那次被害的是个npc，过了午夜十二就把前一天的事都忘了，连怎么受伤的都想不起来。」贺知楨在旁瞇了瞇，原来如此，「忘却的瞬间」是这个意思。午夜十二，新一天的开始，而在有些童话里，是法结束的时间。这样看来，能达成破关的可能要求有三：一、在二十天成功存活；二、想办法辨明杀鱼犯的真实份；三、向其他研究员举发犯人，并使其得到应有的置。贺知楨重新飘了起来，保持着一个手掌的距离贴在许翰后，而许翰正摆动鱼尾，朝着上方游去，粉鮫人慌张地拦住他：「你要去哪？上面很危险，每个研究员都可能是杀人兇手啊！」许翰直接绕过对方，冷淡的答：「如果贺知楨在这里，他也会和我一样的事。」许翰游到面上待了半日，观察起会到池边餵鮫人并和他们互动的人类，一共有四个人，他们都使用代号或职称来称呼彼此。第一位是被称呼为「医生」的鴞，他和被叫「博士」的萤同样属于尖端医疗团队，第三位则是培训所的所苍，以及他的随护卫，从特别支援被拐来的实战王牌弥生。能在夜半时分呼唤鮫人上岸，兇手肯定很熟悉鮫人的作息，而鮫人也愿意亲近他，才会在不设防的状态被割颈而亡。许翰朝着所游去，待在附近的护卫见他没有攻击的意图，便没有上前拦阻，他顺利地游到岸边，男意外地年龄不大，他率先招呼：「哦，看看我们这回遇上了什么，真是个丽的小傢伙，抱歉将你带到了这里，等研究完成，我们会送你回去的，我保证。」许翰甩了尾，问：「你们想得到什么？」确认人类和鮫人能相互沟通后，他迅速拋了问题。「得到？我们并不会从你们上行夺取什么，包括鮫纱及珍珠。」苍摆了摆手，神有些狂：「新的世纪，人类寻求的是与异族共生和共荣，而我们邀请你们至此，是为了验证传说――八百比丘尼的传说。」「你可能会觉得我们愚蠢，但人类自古以来便对生不老极兴趣，不是求仙问药还是取血鬼的，无论要费多少时间和人力，只要能完成目标，这一切都不重要。」许翰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无聊」二字，就差直接说了，贺知楨赶潜，找到输送海的线将它，製造人工海浪的机械接着停止运作，海面缓缓降，远离岸边，察觉不对的所和研究院们纷纷停止动作，找来技工排除异常。虽然成功阻止了许翰的暴言，但这同时也失去了向所询问更多线索的机会。许翰决定去寻找粉鮫人中那位前几日被袭击的npc，这名鮫人相当容易辨认，她的脖颈上有一撕裂的痕跡，看上去有几分像人的齿痕。他凑近那尾鮫人，保持耐心和对方聊了诸如「今天天气不错」、「尾鰭和腮的例行保养步骤」之类的话题，总算将话题拐到了正轨：「你还记得是谁怎么袭击的你吗？」鮫人不安地抚着自己的尾，喃喃：「又是这个话题，你们这些孩怎么总是有那么多问题想得到解答？我说过了，我不记得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纯论与人，贺知楨确实比自己适合多了，他很轻松地就能装一副无害的模样，有时甚至还会刻意示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便清楚贺知楨一定就在附近，许翰仍是有些不安，他面上不显，尾却来来回回，小幅度摆动地特别厉害。贺知楨有些犯愁，槽虽说已经尽可能贴近鮫人原先的生活环境，但毕竟是人工製造的，并没有还原其他的。他只好在岸边和槽底四搜索，摸一些碎石，还顺手拐带了可能是玩家的扇贝及蠑螺，歪歪扭扭地摆在自己透明的躯上捲着，以免它们飘走。而异象如此明显，许翰自然不会没注意到，他抬起手来，试图还原字词的笔画，喃喃：「……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