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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翰握手里的抹布，接着一把贺知楨手里，惻惻地：「不用等次，这次就给我开始清理！」贺知楨夹腋的盒，艰难地接续剩的清理，许翰厨房倒了垃圾洗乾净手，忍不住了眉心，无声地叹了气。

他们离开游戏已经有好一段日了，已经逐渐脱离创伤后压力症候群――杰的玩家，或多或少都有病，或者说，疯。一个正常人很难在里存活来，不是谁都可以在丧尸群中面不改杀个七七，或被至亲好友背叛的当就取捨。有一阵，他必须把刀藏在所有能掌握的地方，浴室枕，桶的箱，衣橱及鞋柜，要不是有枪砲弹药刀械制条例，许翰还真地想去几把枪。天知他看见贺知楨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心都要停了――这傢伙用过真血，自己的，说是自残觉得痛才能证明自己实实在在地活着。许翰想不明白，更多的是不甘心，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在好转，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接着，他看着那个稍显笨拙仍是奋力清扫的背影，伸手将人抱住：「……你能不能别再吓我了，我害怕你真的事。」被撞了一，许翰困惑地垂，发觉对方腋仍旧夹着一个緻包装的盒，问：「这是什么？」贺知楨睛一亮，瞬间拋抹布，兴采烈地把礼递给他：「噹噹！两週年快乐！」怀着不妙的预，许翰了声谢，揭开层层的包装，映帘的是一柄银製匕首，尺寸、重量和握柄上的纹都完的还原了他在某场游戏里的特殊。……还真是足够令人惊喜呢，在惹火自己方面，贺知楨简直是天赋异稟。恼火到一个程度，许翰反而奇异地冷静来。他拿着匕首，确地抵住贺知楨的颈动脉，再推，就会划开肤：「你这是想再被我砍一次吗？」贺知楨拋了个媚：「这取决于你，记得先叫救护车。」「靠，」许翰忍不住爆了，「不要随便浪费医疗救护资源好吗。」他烦闷地收起匕首，打算将它放在床柜里，不见为净。家里也打扫乾净了，他准备去给赖床的男友迟来的午餐，或是随便叫外送。见许翰要往厨房的方向走，贺知楨赶忙清了清咙：「不用忙了宝贝，其实我昨晚有预约法餐外送，你要不要先去挑瓶红酒？」他报了一个三星级法国餐厅的名字。许翰警惕地看着他：「你了什么？」「香煎龙虾、燉蔬菜和龙木烤安格斯肋熟成排。」前两者还算没问题，方听见后者，许翰便反地想起丧尸们可怕的气味，反地乾呕了一声。贺知楨担心地看着他，说：「你不会是听到饱了？什么时候又觉醒了这项异能？」许翰简直想拿一旁的辞海尻这人的，重在那里吗！「你是神经多大条才会熟成排？不觉得那和腐臭的尸味本一样吗！」「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会吃臭豆腐和蓝纹酪。」贺知楨耸耸肩：「你不觉得自己最近过于绷了吗？」而且对我特别兇，他小声地埋怨。「对，我就ptsd，不讲理又兇你。」许翰臭着脸捡起抹布，「……你了就自己吃，不要我。」书房再次剩贺知楨一人，他活动了一肩颈关节，决定先上罩去公寓楼取餐，别让外送员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