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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期望，她害怕这个女人，但也想在她上得到认可；」「唐展熙没有疯，她很清醒的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代表了什么，她杀人是为了满足心里的慾望，一获得控制权的慾望。别越过受害者去同加害者，你要是对唐展熙的遭遇到同了，那你的同心可能比夏季的尼罗河还氾滥。」「这些重罪犯，特别是连环杀手，他们擅混淆视听、cao纵人的绪，他们可能没有同理心，但他们完全知人们想要听到什么，他们告诉我的说词并不完全是真的，只是他们愿意说的、想让我知的，他们永远能找到一说词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我爸从小对我家暴、我妈总是不认可我、她想控制我、我被霸凌、被拋弃、属于我的机会被人抢走，我也是受害者──但，所以受害者就能名正言顺的杀人犯法了？」「他们的说法，就算杀人也都是不得已，是别人让他不得不这么，像是问暴力的犯人为什么杀了受害者──我本来只是想姦他，但他太吵了，为了让人安静来我只能杀了他，最搞笑的是真的会有人随着他们的说词起舞，认为受害者被伤害、丧命，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穿着不知检。」虞浩楠轻哂，大概是认同了我的话，又用带着探究的语气问：「但他们是受害者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假如有的话，事会不会不一样？」「所以我说你是理想主义者，大概觉得这个世界存在真善吧。」我看着虞浩楠，嘴角的笑有些讥讽，他有时候天真的让我不，「你永远不会猜到发他杀人的那个扳机到底是什么时候扣的，他杀人的幻想一但现，再多的人帮忙都于事无补，随便一个行为都能是实现幻想的藉，连环杀手可能是这个社会多重因素的產，但决定动手杀人的还是他自己。」我并不觉得这暴力倾向的神病态可以被治疗，那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艾德肯培，着名的女大生杀手在实施一连串的杀戮前曾经在神病院住了五年，原因是他杀了自己的祖父母，待在神病院的期间他和医疗人员成为朋友，并证明自己已达到可以安全释放的范围了，他的神科医师对他最后的评语是：「这是一个积极主动合治疗的年轻人，智力正常且已没有任何神病……」后来他杀了连同母亲在的八人。我访问的这些重罪犯，多数的人都没有悔意，不是完全拒绝承认自己的犯行，便是沾沾自喜的用编好的说词来传递自己的神话，还有一些人表示自己皈依宗教，心灵获得解脱和净化，反正我没有信过这说词。因为光顾着说话，我的火锅还剩一大半，虞浩楠的锅已经见底了，我夹起一块，决定说完这段就要开始认真吃饭，「在连环杀手的经歷里，该的是找到问题的源，反思、检讨，并导正，像是从许多连环杀手的童年经歷可以看人与人的连带、父母的关对孩来说有多重要，社会应该的是更加重视孩的成环境，避免类似的悲剧重演，而不是去同加害者，这不是为他们脱罪的藉。」虞浩楠看着我的神带着探究，「你一边听着重罪犯那些自圆其说的悲惨故事，还能脱离来想到这些？然后一脸很认真的像是在倾听他们、理解他们？你不会神分裂吗？」我耸肩，被他一说也觉得这样好像满分裂的，「唔，社会学训练要我脱框架思考，但我不能激怒他们，我还要工作呢，所以要把自己当成他们那一边的人，让他们觉得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