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要我帮你照这个时间买卖吗？」孟明看着那将近30票的购清单，有每一个买的时间和卖时间，每一步都准到分鐘，为期两个月。且大多都是买卖量低的票，所有的时间整个合再一起相当的复杂。「嗯，我现在还没有证券，想赚钱，就麻烦明哥帮我了。」孟尹将行事历的形式传给孟明，「可以用掛单，我都设在当天最低和最。」孟明无比吃惊，「小尹，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票了？是有线消息？」预期一个月会涨跌，幅度也不小，本就是天方夜谭。「如果你要蒸发孟家的钱也不是这样，拿去些慈善之类也可以。」「我真的是要赚钱啊。不就是买低卖，然后扣些手续费？我有研究的。」孟尹天真的表令孟明汗顏。他告诉自己对她不可以造业，气。「你这些都太来了，尤其一买这么多，你一个新手太剑走偏锋了。先好好买个稳一的etf，学学实际会怎么走，顺便赚息。」孟尹像个孩般的失落小表，仍然不甘心。「我是因为要开画展，想先筹钱自己赚场地费和宣传费。这些事会赚钱的，你也可以一起试试。」原来是要开画展阿……孟明无奈叹气，「拿着孟家的钱作威作福不好吗？要来大撒币。」「你只要照着我的这张规划走，不会撒币。」孟尹笑了笑，「本金也拜託你赞助了。之后赚钱了你再从里面自己拿回。」孟明顿时笑不来，「你是怎么确定不会撒币了？投资都是有风险。」孟尹笑靨如，「昨天梦到的。」……开学后，天将近，但冬天还没离开。天气仍然微凉。迎来这学期第一堂林芝诺的微积分课，人数又更少了。孟尹没认识同学，没有可以共同讨论的对象，也就苦读撑过，表现平平。她自认没有理科的慧。

林芝诺课后来找她，她也正等着林芝诺。对方礼貌笑着，「今天怎么突然想找我了？」「您见到傅普菈了吗？」孟尹过了将近四个月才来询问，不过是怕林芝诺会抓着自己不放。还好对方没有因为自己给了一个不合意的答案，就在成绩上打击报復。「有过一面之缘，看到她和校狗玩。」林芝诺回忆了稍许，那天的画面仍歷歷在目，令她哭笑不得。「她对着一隻黑狗叫詹姆斯，说是为了报復一个猫。」孟尹不意外，只是噗哧一笑，「她的确是蛮随的人。」脑海浮现想，某人那天曾说自己会待在和猫最近的地方……其中是否有关联？「但是她不是。」林芝诺悠悠说，倚着课桌，双手环抱于，「只要我脱离『接近傅普菈』的状态，我就再也遇不到她。」「老师您的想法真有趣。」「可是『靠近恶』一直都在。」林芝诺竖起三手指，「三个月，反覆测试，屡试不。有天问她关于恶存活，她只说能推演未来，而不是决定。」「可能她不是《决定论》者。」孟尹耸肩，『现代都是《机率论》有压倒的优势，《决定论》只有拉普拉斯的恶可以实践。』「那你相信《决定论》吗？」孟尹摇，「我只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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